“巍祖,那是站立在仙道絕巔的大人物,到了那等境界,但凡大道籠罩的仙界之地,發生任何事情都無法避開他們的耳目。”
“那元真方才說是巍祖座下,若所說為假,巍祖定然馬上知曉,隔著無盡距離施展攻擊而來,還會讓他活著?”
呼蒼聽到此番話,立刻低下頭,不再言語。
孫自墨一看,也懶得再說,他揮了揮手,道:“去吧!絕不能放過那姓彭的。”
“是!”
呼蒼點頭,隨后轉身離去。
……
拜火城城主府,那處幽靜小院。
彭飆與元真在屋內相對而坐。
院子外面,是一層透明護罩,護罩之外,是玄問把守。
“來,嘗嘗地仙祖地的酒如何!”
元真拿出一陶土罐與兩個拳頭大小的土碗。
抬手輕輕一拍,元真拍碎土罐封口,頓時一股若有若無的酒味飄出。
將兩個土碗倒滿透明的酒液之后,元真將其中一碗推向彭飆。
他則小心的端起另外一碗,對著彭飆微一示意,道:“干了!”
說罷,仰頭一飲而盡。
彭飆看著他喝完,隨即低頭瞟了一眼桌上的一碗酒。
酒體透明,清香中帶著一絲刺鼻之氣,土碗粗糙,看起來就和普通農家所用的土碗差不多。
一切,看起來都和凡人普通人家日常所飲所用差不多。
“嘭……”
元真一飲而盡后,將土碗丟在桌上,隨即看上彭飆,問道:“為何不喝?莫非不將我元真當做朋友?”
彭飆微微一笑,沒有回答,而是詢問起內心的疑惑。
“你我并不相識,為何要救我?”
若是沒有元真出言相助,彭飆面對孫自墨一行人,絕對不會輕松。
雖然他的秘法眾多,但對方乃是一名金仙。
金仙之后,便是仙王境界。
在仙界,仙王是一方霸主,平常出手不多。
因此,金仙是大多數仙人見到的最高境界之人。
能踏入金仙境界之人,皆是不世之才,驚艷了一個時代之人。
這樣的人,必然手段眾多。
在不了解對方之前,彭飆還真沒有信心,一定能戰勝之。
畢竟,之前孫自墨依靠感覺便確定彭飆是自己要找之人。
“就為了此時?”
元真一愣,隨即道:“喝完我便告訴你!”
彭飆沉默數息后,抬手端起土碗,仰頭一飲而盡。
酒一入口,他的眉頭便微不可察的一皺。
本以為是某種仙酒,沒想到,居然是極其普通的凡酒。
比之山野村夫所釀的酒都不如,雖然彭飆并未喝過。
“怎么?喝不習慣?”見彭飆神色有異,元真遂問道。
彭飆搖頭,道:“只是覺得意外,地仙祖地出來的弟子,居然會飲此種酒。”
“呵呵……”
元真笑了笑,道:“低賤的東西,才能品味出滋味來啊!”
“哦?”
彭飆放下土碗,眼神一動,道:“此話怎講?”
“不知!此話是師尊所言!”
元真道:“師尊說,低賤非低賤,高尚非高尚。”
“從泥濘中而來,才能翱翔于九天。”
彭飆聽到這句沒頭沒尾的話,也滿是不解。
“好了,不說這個了!”
元真看向彭飆,道:“你不是詢問,為何要救你嗎?”
“很簡單,你值得我救!”
“???”
彭飆滿是不解,這算是什么回答。
不等彭飆開口,元真話鋒一轉,道:“你是從下界飛升上來的吧!”
他的語氣并非詢問,而是肯定。
彭飆聽后,內心震動,但表面不露神色,搖搖頭,道:“不是!”
“不是?那你屬于哪方勢力?”
元真道:“莫要說你是天藤宗之人,我且問你,天藤宗的宗主是何人,你可知曉?”
彭飆聞言一怔,他還真是被問住了。
元真抬了抬眼皮,道:“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下界飛升之事有何可隱瞞的?”
“此事又不是羞于說出口之事。”
“從下界飛升,說明你資質超群,若是放出消息,必定會有許多勢力愿意接收你!”
聽元真說了許多,但彭飆一直不吭聲。
元真見了,也不想再說無用之話。
他停頓數息,道:“其實,我救你,乃是為了我自己。”
“你相信有人能看到未來嗎?”
彭飆聽后,心中一動。
他當然相信,因為他此前經常測算未來。
只是,進入仙界之后,上次測算,給彭飆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自此之后,他便沒有再測算了。
見彭飆沉默,元真繼續說道:“我的師尊,他看到了未來。”
“看到了你!”
說到此處,元真看向彭飆,眼神灼灼。
彭飆不動聲色,終于開口,淡淡問道:“然后呢?”
“然后?”
元真抬頭,想了許久,才說道:“然后,師尊對我說,我以后會遇到你,讓我跟著你,好好做一番大事。”
“什么大事?”彭飆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