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還真是好謀算!”元真心中冷笑。
“風前輩,我方才也進入真龍之墓深處,不如由我擔任您的引者,如何?”元真微笑問道。
“不妥、不妥!”
中年男子擺了擺手,道:“小友的身份何等尊貴,風某怎敢將你當做引者?還是這位彭小友去的好!”
“呵呵……風前輩有所不知!”
元真笑著道:“彭兄乃是我地仙祖地貴客,與師尊頗有淵源,待出了此處,我將帶他前往祖地去見師尊。”
元真看著中年男子,滿臉笑容。
你不是說身份尊重之人不可為引者嗎?如今彭飆乃是地仙祖地客人,你還有何話可說?
中年男子風凌空聽到此話,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起來。
他雙目一橫,掃了一眼后方的彭飆,隨即看向元真,淡笑一下,道:“元真小友,地仙祖地超然于外,不干涉仙界一切紛爭,小友難道要為了一個小小的真仙,而打破規矩嗎?”
“哦?風前輩看來是不信我所言啊!”
元真認真的說道:“既然如此,風前輩不如與我等一同前往祖地,師兄們也有多年未見前輩,定然十分歡迎。”
風凌空聽到此話,臉色沉了下來。
元真表面真誠,但話中卻滿是威脅之意。
地位是實力的外在體現!
地仙祖地地位超然,其實力自然也是極其強大。
巍祖乃是道祖境界至強者。
巍祖座下有著眾多弟子,其中仙王境界之人超過一手之數。
這等地方,他風凌空不到萬不得已,自然是不愿去的。
沉默片刻,風凌空突然一笑,道:“既然彭小友要去地仙祖地做客,那風某也不好強求,小友請便!”
元真聽到此話,當即對著風凌空拱手,隨即往前飛去。
彭飆四人立刻跟上。
看著彭飆從自己身前緩緩飛過,孫自墨一張老臉陰沉的要滴下水來。
他數次欲出手,但皆忍了下來。
連風凌空這等仙王境界強者都不愿得罪元真,自己又能如何?
“你師尊如今在何處?”
彭飆五人飛走之后,風凌空看向孫自墨問道。
孫自墨連忙道:“回大人,師尊如今正在閉關!”
“此處事了,你帶我去他閉關之處!”
風凌空微抬頭,眼中閃過回憶之色,緩緩道:“我與他,已有萬年未見了!”
孫自墨忙點頭答應。
風凌空說罷,轉頭看向孫自墨,淡淡道:“我等皆已長生,凡事不必急于一時。”
“你且記住,地仙祖地之人萬不可得罪。”
“是,大人!”孫自墨低著頭,如同犯錯的孩童一般。
風凌空瞥了他一眼,道:“為人目光莫要太過短淺,一個小小的真仙,不值得如此興師動眾,隨意派出幾人去跟蹤擊殺便是!”
“你應當將重心放在如何突破仙王之上。”
孫自墨立刻點頭稱是:“大人教訓得是!”
風凌空一揮拂塵,道:“走吧!去看看真龍之墓內都有些什么。”
孫自墨連忙道:“大人,寶物應該都被元真幾人捷足先登了!”
“無妨!真龍當年一戰,已耗盡所有精華,又能留下什么有價值的寶物?”
風凌空道:“我只想去感受一番罷了!”
“感受一番他們的無所畏懼!當年的他們,是何等的不可一世,欲與大道一爭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