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飛進正門,看看里面到底藏著什么秘密,是否能解開自己心中的謎團。不過,就在他剛動身飛起來之后,那蛇頭人與黃老怪交談的聲音從傾斜向下的通道內隱隱傳出。
“再過些年,那處封印就要破了,還留著這昆侖劍魂有何用?”
“話不能這么說,當年……突然降臨,肯定知……秘密,我們……”
兩人的聲音斷斷續續,仿若被一層迷霧籠罩,彭飆聽不真切。不過,當聽到“昆侖劍魂”四個字的時候,彭飆立刻心中一動,好似被一道電流擊中。
他感覺,這名字有些耳熟,仿若在記憶深處塵封已久的往事,被這四個字輕輕喚醒。仔細一想后,彭飆猛的停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他想起來了!大夏人皇夏九淵曾贈給他一柄劍,說是自己好友所留,而那柄劍的劍名,就叫“昆侖”。
“昆侖劍、昆侖劍魂……”彭飆喃喃自語,陷入了沉思。兩者會不會有些關聯?當年,突然降臨血界的人,又是否為夏九淵的好友?疑惑在彭飆心中如同野草一般瘋長。
他微一猶豫,便已改變決定探查點。當即,化為一粒微塵的彭飆猛的一拐彎,朝著側面的入口而去,速度極快,仿若一道流光,瞬間沒入黑暗。
……
彭飆速度不快不慢,飛入數丈大小的入口之后,順著通道往下飛入。隨著愈加深入,他發現,通道是呈螺旋狀往下而去的,兩側則雕刻著許多壁畫。那些壁畫歷經歲月侵蝕,卻依舊栩栩如生,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彭飆瞄了幾眼之后,便不再看。這些壁畫雕刻的都是些血族生靈大顯身手、吞噬同族境界低微者的畫面。其中,將吞噬者雕刻的非常巨大,仿若魔神降世,而將被吞噬者雕刻的很是微小,如同螻蟻一般,看著就沒什么意思,盡是血腥與殘酷。
又飛過一道彎之后,彭飆隨意地瞟了一眼旁邊的石壁后,猛的停了下來。這副壁畫與方才的有些不同,雕刻的不再是吞噬者與被吞噬者,而是諸多血族生靈在圍殺一人。
但雕刻者故意將被圍殺者刻畫的很是微小,只刻畫出一個人形,沒有刻畫面目。只見此人被諸多血族生靈圍在中間,他的頭頂則懸浮著一柄飛劍,劍身光芒閃爍,仿若能斬斷世間一切邪惡。
“他便是當年突然降臨到血界、又破開一條通道離去的那人吧!”彭飆看了看之后,暗自思忖道。他也在這幅壁畫上看到了方才的蛇頭人與黃老怪。兩人都參與了這場圍殺,不過身形很是靠后,仿若只是這場血腥盛宴的旁觀者。
就在彭飆還要細看之時,交談之聲突然從下面傳了上來。
“我就說沒必要煉化,那昆侖劍魂什么都不會說的,白白耗費我等收集而來的源血。”
“這么多年來,三日一煉化,已成習慣,莫要多言!”
“唉……”
聽到談話之聲,彭飆立刻一動,仿若一道黑色的閃電,飛到壁畫之上,藏于凹陷之中,屏住呼吸,心跳都似乎停止了,生怕被發現。
不多時,蛇頭人與黃老怪一步步行了上來。他們的腳步聲沉重而緩慢,仿若踏在彭飆的心上。待兩人走過壁畫之后,蛇頭人猛的停了下來,周身氣息微微波動。
走在前面的黃老怪回頭看了一眼,也停了下來,見蛇頭人如此,不解問道:“為何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