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和典韋晃晃悠悠出了城門,馬騰看得眼睛都快直了。
他一向自恃武藝高強,往日里也是眼高于頂。
即便深處西涼這個遍地豪強,民風彪悍的地方,也從未真心服過誰。
不然也不會董卓一走,就急不可耐地揭竿造反。
只是即便如此,他也做不到兩個人面對五千精騎面不改色,還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最起碼也要小心謹慎,處處提防。
偏生眼前這兩人都是理所當然的模樣,還相視一眼,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韓遂現在心事重重,也不管張飛和典韋到底是什么想法,只想著把話說清楚,還自己一個清白。
想到此處,他便迫不急大打馬上前幾步,遙遙喊道,“請徐軍師前來答話!”
張飛撓了撓腦袋,十分不耐煩,大嗓門一扯,整個戰場上雷鳴般的一聲巨吼,五千人聽得清清楚楚。
“剛才軍師拜意你的事情,已經說了兩遍了,就是傻子也該記得住,切莫有誤就是,怎么還來...”
韓遂一聽,眼前頓時一黑,這不是越描越黑嗎!
心里著急,不由自主又湊上兩步,“這位將軍...”
張飛一點沒慣著他,感覺自己該說的話都已經很到位了,扭頭就走,留了老大一個后腦勺給韓遂。
馬騰聞言,心里頓時在不懷疑,自己所料果然不差。
看這樣子,要說韓遂沒有答應對面什么,誰信?
一念及此,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再也忍耐不住,挺槍躍馬,從陣中一躍而出。
韓遂這次出陣,自然是想表明清白,可內心深處也已經開始提防馬騰。
除了五千精騎都是自己這邊的人,更把得力的五員干將一起帶了出來。
侯選、李堪、梁興、馬玩、楊秋這五將雖不如馬騰,但也是軍中上將,頗有武藝。
此刻見韓遂尷尬,馬騰又不管不顧直沖而出,生怕傷了自家主將,頓時上前阻攔。
馬騰卻早有準備,戰馬一兜一轉,輕巧無比繞開五將,直奔韓遂面前,冷哼一聲,“姓韓的,你還有什么話說!”
韓遂一聽,心里大驚,長槍橫在胸前,防備馬騰對自己出手。
“賢弟休疑,我絕無他意,更無歹心!”
“哼,待我拿下這兩人,再與你分說!”卻只見馬騰一勒馬韁,從他身邊疾馳而過,“敵將休走,吃我一槍!”
馬騰殺氣騰騰瞬間畢竟,張飛卻恍若未覺,自顧自朝城門晃蕩回去。
典韋卻聳了聳肩頭,咧嘴一笑,“好久沒有活動開了,正好拿你熱個身!”
話音未落,大手一抬,一點寒芒電射而出。
馬騰覷得真切,只見一支短小的鐵戟正朝自己面門而來。
鐵戟為止,耳中一聽到破風之聲大作,馬騰臉上不動聲色,心里已經有些驚嘆。
僅僅是隨手一擲,就有這般威勢,果然不可小覷。
想到此處,身子一動,在馬背上使了個鞍里藏身,整個人像是靈猿一般縮在馬背側面,正好將鐵戟躲過,馬速卻絲毫不減。
正在得意之時,只聽又是一聲冷哼,“雕蟲小計!”
還沒來得及起身,心頭警兆頓生,只見又是一點寒芒,精準無比朝著自己身側飛來。
分明是典韋料到他手段,扔出的是兩支鐵戟,只是同時出手,一開始便以為是一支。
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手法,鐵戟飛在半空,自然分了前后快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