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叉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
而死亡小姐也并非憑空出現,她就那樣優雅地從正門走了進來,仿佛只是一位偶然進入餐廳用餐的普通漂亮哥特風女人。
是的。
死亡小姐獨愛哥特風。她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長裙,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紅唇如血,在餐廳柔和的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
“還挺用心。”
死亡小姐徑直走到伊恩對面坐下,目光落在那份一動未動的牛排上。
“怎么只點了一份“
死亡小姐挑起眉毛。
伊恩露出一個公式化的笑容,悄悄收起了自己的手機。
“我不吃,你就可以多吃一些。“
他在照本宣科,說著,還把那束塑料推到她面前。
“送你的。”
伊恩的笑容要多公式化就有多公式化。
“要不是我知道你賬戶里躺著多少錢,還有你剛才正在看土味情話,我差點就信你了。”死亡小姐接過低頭聞了聞。
“塑料,加了一點你偷你媽媽的香水,想要表達你的心意永不凋零”死亡小姐果然是一直都有在躲在角落偷偷關注伊恩。
至少在聽了她的話后,伊恩越發堅信了這一點。
“可惜,差點意思。”
死亡小姐的話音剛落,那束塑料突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褪色,最后變成了一堆灰燼,落在潔白的桌布上。
侍者恰好經過,卻像是什么都沒看到,明顯受到了認知干擾。
“你無事獻殷勤,除了奸詐還是奸詐。”死亡小姐拿起餐刀,優雅地切下一小塊牛排,“你想救你的心理醫生”
對于伊恩的目的,死亡小姐展現出了自己的全知。
伊恩的表情突然變得無比認真,發自內心的開口承認了一下:“我不能失去我的醫生,這就像是天線寶寶也不能失去園寶寶。”
其他心理醫生并不符合伊恩的心意。
或者說。
他一直都是一個念舊的人。
“還挺老實。”死亡小姐慢條斯理地咀嚼著牛排,鮮紅的唇角微微上揚:“你知道你的醫生屬于是良性入侵,對吧”
對此,伊恩沒有否認,也沒有裝傻。
“所以,他在不在地獄里面呢我有想過跟路西法打聽,不過我更喜歡和你聯絡感情。”伊恩拙劣的綠茶技巧讓人忍俊不禁。
不過,死亡小姐啜飲了一口咖啡,看起來心情不錯:“確實是在地獄里,他們這類靈魂,我們現在的決定是都歸死亡天使接引。”
這明顯是一個無盡家族和上帝家族商討出的結果。
屬于隱秘。
可還是被死亡小姐隨便泄露了出來——主要還是因為伊恩在她的眼中,成長的愈發快速了,或許沒多久宇宙里就真會出現“抽象”實體神明。
“你要我幫你復活他嗎“死亡小姐沒有開口聊伊恩的情況,她只是輕描淡寫地進行了詢問,仿佛只是在問咖啡要不要加這種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