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也免費幫對方將全身上下被灼傷的皮膚都涂抹上了正常的顏色。
【非法行醫日志第207條——實驗證明,我是個醫學鬼才……】寫日記是伊恩的習慣,留下違法證據也是一樣。
誰還不是個愛寫日志的邪神?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不義超人渾渾噩噩地抬起手,青筋暴起的手指猛地扣住伊恩的手腕。他的瞳孔劇烈收縮,聲音嘶啞得像是從地獄里擠出來的一般。
他本以為伊恩和那些瘋狂科學家一樣,在切割他的血肉去做實驗。也許是想研究氪星人的基因或是提取他的dna做別的事情。
然而。
伊恩的回答讓他的血液瞬間凝固。
“放心吧,手術很完美!胚胎的營養也很豐富!都豐富的有些營養過剩了!”伊恩拍掉手套上的氪星血液。
他一邊安撫對方,一邊開始給自己用酒精進行消毒。
畢竟誰也不知道不義超人血液里有沒有氪星病毒,小心一點是出門在外無證行醫的標準,阿美莉卡的醫療保險肯定不賠他這樣的醫療事故。
“胚胎?!什么胚胎?!“不義超人的聲音陡然拔高,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感覺到腹部傳來一陣奇異的蠕動。
那種感覺就像有什么東西在身體里面輕輕踢了一腳。不義超人的臉色瞬間慘白,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自己平坦的腹部。理智告訴他那里不可能有任何生命,但氪星人敏銳的感官卻捕捉到了十二個微弱的心跳聲。
那些心跳交織在一起,像一首搖籃曲。
“!!!!?????”
此時此刻,不義超人簡直要嚇壞,不敢想伊恩到底做了什么,他只是意識到了和伊恩當敵人會有什么樣的感受。
不義超人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冷汗順著他的太陽穴滑落,將伊恩涂抹在他腹部的偽裝顏料沖刷出一道渾濁的痕跡。
“哎,顏料都還沒干,病人需要休息。”伊恩嘆了口氣,像是面對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針管里晃蕩著200毫克透明液體——理論上只是普通的生理鹽水水,但里面溶解著細碎的氪石粉末。
在伊恩的眼眸里泛著詭異的綠色熒光。
不義超人甚至來不及掙扎。針尖刺入他頸側靜脈的瞬間,氪石的輻射便順著血液流遍全身,他的肌肉瞬間松弛,瞳孔放大,最后一絲意識被黑暗吞噬。他的頭無力地歪向一側,呼吸變得綿長而平穩——比嬰兒的睡眠還要安穩。
當然,也比死人的長眠還要深沉。對待這個曾經禍害過自己一家人的異世界超人,伊恩覺得自己已經是足夠善良和有包容性了。
反派換一張臉。
在他這里,那就沒有棄惡從善的機會。
“很好,我相信有了孩子,這家伙肯定沒時間來禍害我的宇宙……我是說我們這個宇宙所有人共同擁有的宇宙。”
伊恩滿意地點點頭,將空注射器隨手丟進虛空。之所以及時的改口,主要還是怕自己老爹的超級聽力,誤解他的心胸。
眼看不義超人不再動彈,伊恩的目光重新落回黑匣子上,顯示屏幕上,戰況已經徹底失控。畫面里自己老爹和黃金超人還在天啟星上。
達克賽德由于被夾擊,栽進了他最珍視的歐米伽兵器庫。
這本不該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