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庭圣君開口道:“道友要如何才能放我這一次?”
陳景安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自顧自說道。
“金鐘侯,天圣祖師,長庭圣君……你接下來,是準備再人為制造出一位返虛么?”
長庭圣君還是第一次被人看得這樣透徹。
他出聲試探:“道友是哪位故人?”
“故人不敢當,但我聽聞你的天機術,是憑借一本寶策將過去與未來的內容記錄在案。”
陳景安所言之事,乃是“蝕歲蝶”通過青靈圣君的視角獲悉的。
他暫時不知道這條時間線未來的走向。
但在另外一條時間線上。
天圣教的三位圣君,除開長庭圣君自己,其他兩位能突破都有外力加持。
其中的秘辛,就被記錄在寶策上。
長庭圣君聞言臉色變化不定。
他做事向來謹慎,從來不曾向外人透露自己的天機術修行內容。
面前這人可以一語道破。
其一,他的天機術水平更在自己之上。
其二,他身懷某種超出自己認知的寶貝。
不論是哪種結果,這只會加劇長庭圣君的被動。
最終——
長庭圣君做出妥協,從懷里取出一本看起來相當古老的小冊子,將其交給陳景安。
“這是你要的寶策,那我現在可以走了?”
陳景安沒有翻開。
他將東西收好,打算將破譯的任務交給木玄龜王。
趁著眼下,木玄龜族里那位返虛境的老龜尚未壽盡,盡可能讓它發揮余熱。
陳景安松開了金鐘,只是放手之余,又直接扯下了金鐘的大塊皮層。
這把長庭圣君看得一愣。
隨后,他怒目而視,但陳景安選擇視而不見。
他了解長庭圣君的個性。
這家伙肚量不大,今日過后,兩人已經結仇了。
既然如此,他當然要在自己能力范圍內,盡可能削弱對方。
長庭圣君懷著滿腔怒火離開。
陳景安彎腰看向身下,原本還散發著白光的萬鱗玄龍鎧,如今徹底變成了黑漆漆的一片。
他直接用手抓起其中一部分類似龍筋的結構,又取來黑色龍鱗,以“九昧真火”進行煅燒。
不多時,一條全新的黑色鎖鏈成型。
此刻,倘若有后世的龍族中人在場,肯定能認得這東西。
[孽龍鎖心鏈
敖元只是看到這東西,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陳景安從他身上取下來一滴血,直接當場讓[孽龍鎖心鏈]認他為主。
下一秒。
這[孽龍鎖心鏈]直接飛到敖元體內,與他的血肉融為一體,形成了血肉中長著鐵鏈的怪異結構。
敖元面露不解。
陳景安則解釋道:“我答應了你父王,會助你登上龍王之位。只是,眼下龍王的傳承之力已經用去填了海眼,你想要突破返虛,只能另辟蹊徑。”
“今日的龍族之亂,對你們而言就是契機。”
他說著,直接站在敖元的頂上,開始催動[孽龍鎖心鏈]的力量。
敖元的身體迅速膨脹,那些漆黑的鱗甲覆蓋在他的青龍鱗甲表面,黑中透著一抹灰白,形成了特殊的銀色光澤。
遠遠看去,這就是一條裝甲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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