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這東西會被留在司露神官的宮殿里。
陳景安生出了一個荒謬的念頭。
難不成,這家伙主動勾結獸神域?
他臉色微變,可是聯想到蝕歲蝶的過往事跡,陳景安又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所以這一世的原有軌跡,可能已經崩壞過了一次。
他轉身離開蝕歲蝶的宮殿。
到這里,陳景安已經明白,先前青華圣君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異樣。
甚至,他可能意識到自己與“司露神官”并非完全相同。
他要抓緊時間,不能一直陷入被動。
……
這第二站,陳景安選擇“楚嬌娘娘”的行宮。
他熟練地走了進來。
只是,陳景安的雙腳剛剛落地,耳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動靜。
他的神識擴散出去,發現是有東西順著門縫鉆了回去。
有過先前的經歷。
他意識到這里是可能有活物留下的。
陳景安沿著那東西的軌跡追趕,最終來到了楚嬌娘娘的屋舍之前,他正好瞥見有一段雪白毛發鉆了屋里。
他記得,楚嬌娘娘的本體是一只九尾狐妖。
所以很難說,那白發究竟是狐毛,還是楚嬌娘娘的發絲。
陳景安再度上前。
忽然,那大門應聲打開,從里面傳來女人的笑容,隱隱還有一陣迷人的芳香。
“司露,進來。”
陳景安的身體不受控制朝前。
但在緊要關頭,他的心境強行掙脫了束縛。
陳景安一抬頭,立刻被眼前的情景給嚇了一跳。
只見,一具渾身爬滿的蛆蟲的狐貍尸體,倒在大殿的正中間。
可是這尸體的末端,九條狐貍尾巴依舊飽滿如初,其上方赫然生著一顆顆美女頭顱。
其中的一顆,正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對他撕咬而下。
陳景安抽出佩劍,照著這狐頭斬下。
那女人應聲發出了慘叫。
“治水劍法,你不是司露,你究竟是何人!”
其余八顆頭顱同時搖晃,仿佛隨時就要進攻的毒蛇,目光同時鎖定了陳景安。
雙方陷入對峙。
陳景安眼見著這狐貍的尸體進一步腐化,而后那條被他砍斷的尾巴,再度長出了一顆新的腦袋。
同樣是一個女人,但是與先前不同了。
這架勢,仿佛這一具狐貍尸體里面,寄生著的是一個完整的種族。
陳景安眉頭微皺:“楚嬌娘娘如今身在何處?”
他現在已經可以肯定。
這一世,楚嬌娘娘肯定沒有像對自己一樣,用她最后的狐貍尾巴賜下詔書。
聽到他的問話,面前這群狐貍先是呆愣住,轉而大笑了起來。
“能問出這樣的蠢問題,看來你果然不是司露。”
“難道你忘了,不就是你主動找上的獸神,并且答應與我們合作,又在關鍵時候給了楚嬌娘娘致命一擊。”
陳景安這下是真的傻眼了。
他是真沒想到,蝕歲蝶竟然真的選擇一條路走到黑了。
勾結獸神,謀害神后……
這家伙的事跡,說是神朝的頭號叛徒也不為過。
司露神官的名頭是不能再用了。
否則,蝕歲蝶留下的惡果,將來都得落到自己身上。
他果斷揮出一劍,直接將九條狐尾全部斬斷。
“我仙葫與爾等妖孽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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