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師說：“這樣吧，我給你出個主題，你趁這段休養的時間好好想想怎么設計，失憶了沒關系，只要實力還在就行。”
我覺得可行，就笑瞇瞇地和他討論起來。
姜雨薇坐在我旁邊，一句話都插不上，但她也沒走開，只是安靜地喝著茶。
搞得我想單獨問問秦老師關于我個人的情況都不敢開口。
秦老師突然說了一句：“你失憶的事，跟家里人說了嗎？”
我下意識地接話：“我和家里人關系不好，沒說。”
秦老師目光淡淡地看向姜雨薇，姜雨薇也看向他，遞給他一杯熱茶，“秦老師，喝點茶。”
眼神里明顯藏著警告，可秦老師一點都不害怕，冷聲說道：“你原生家庭確實不怎么樣，不過你外公家不錯，他很疼你，你只是失憶了，身體沒什么大礙的話，可以給他打個電話，免得他整天提心吊膽地擔心你。”
“外公？”我一臉驚訝，看向姜雨薇，她沒跟我說過我還有外公啊。
姜雨薇沉聲解釋道：“外公身體不太好，家里也有事情，特意讓人瞞著，怕刺激到老人家，讓他舊病復發。”
說著，她又說：“葉湫，你平時用的設計原材料都在樓上，上去看看弄一下設計，我陪老師聊會兒商業上的事。”
我看秦老師沒什么意見，就拿著手機上樓了。
等我走開后，姜雨薇還沒開口，秦老師就先沉下了臉，“姜總，以前我覺得你挺不錯的，是個優秀的女性，放眼全世界，像你這么年輕就這么優秀的女性也沒幾個，可我徒弟失憶了，你卻上上下下都瞞著，這做得不厚道。”
“他是我的關門弟子，如果不是他失憶后開始依賴你，我也不會這么好說話，出國進修是他一直想要的，我希望你別攔著。”
姜雨薇臉色平淡，喝了口茶，“不行。”
秦老師心里頓時升起幾分怒意，“你還要把他困著嗎？之前他在那么個小地方被你困著也就算了，到了北景，你覺得你能困住他多久？你要是不答應，我等會兒就跟他說你以前出軌的事。”
“出軌？秦老要是有證據，也可以拿出來，”姜雨薇不溫不火地看著秦老師，“秦老，您是珠寶設計界頂尖的前輩，晚輩尊敬您，但前輩有很多，我讓著您是因為您是葉湫的老師，我們的日子自己過，不需要外人來操心。”
“別倚老賣老，在他面前挑起是非，惹得我們感情不好，我會——報復。”
等我設計出幾張簡單的圖紙，拿著設計稿下樓時，客廳里就只剩下姜雨薇一個人了，我疑惑地問：“秦老師呢？”
姜雨薇盯著我的臉，“時間不早了，秦老一路奔波，我讓人送他回酒店休息了。”
“對啊，”我這才反應過來，老師剛從國外趕回來，飛了那么久，一下飛機還來別墅看我，我卻滿腦子都是工作，不由得有些愧疚，“他吃飯了嗎，到酒店了嗎，我給他點些吃的吧。”
“都安排好了。”
我應了一聲，她握住我的手，把我拉到身邊坐下，聲音低低地說：“外公一家的事沒告訴你，生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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