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書沒察覺我的異樣，下意識地回答我：“抓到了，我們還找到了幕后兇手，正等著處置呢，您就別擔心了。”
幕后兇手？
我蒼白的臉色瞬間嚴肅起來，“是誰？”
李秘書突然安靜下來，眉頭微皺，眼神里滿是探究。
“先生您……怎么突然想知道董事長的事了？”
之前我失憶了，對事情的來龍去脈并不清楚，李檸蘇和李秘書都說是我害了爺爺，我也不清楚其中的細節，就覺得是自己害了老人家。所以一直不敢追問，不敢深究，生怕自己的罪過更大。
可現在，我什么都清楚了，自然要弄明白當初拿我手機發消息、拉黑爺爺、設計對付老人家的到底是誰。
“是誰做的，還不能讓我知道嗎？”我松開她的胳膊，眼神平靜，“你家姜總當初給我定過罪名，我和爺爺關系也很好，現在就想要個答案，你要是不告訴我，我也可以自己去查。”
李秘書的眼神猛地一震，“您……是不是恢復記憶了？”
“嗯。”
李秘書臉色驟變，嘴唇抿了又抿，想說又不說。我再次看向她，“能說了嗎？”
我從她臉上看出了為難，“這個問題，還是讓姜總來回答您吧，我不敢說。”
為什么不敢說？
幕后兇手到底是誰，能讓精明能干的李秘書都如此避而不談？
我眉頭緊皺，滿心疑惑，卻沒有再追問。
李秘書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先生恢復記憶了，姜總肯定會很高興，您先休息休息，我馬上就去跟姜總說這個好消息。”
“她好像不希望我恢復記憶吧。”
李秘書張了張嘴，“您這次摔得實在是太嚴重了，姜總守了您好幾天，剛剛姜先生和太太來了，她才離開。”
我看向李秘書，神情平靜，“我現在能出院嗎？算了，還是幫我喊醫生過來吧。”
“先生，我知道您二位感情不和，拋開您失憶的這段時間，簡直是一見面就吵架，可說實話，姜總特別在意您！”
“您之前在斷橋墜海，姜總再生氣還不是急忙忙地去找您了，她就是放不下您。您要是一醒過來就又毫不留情地離開她，分分鐘能把姜總逼瘋，您知道的，她要是發起瘋來，您根本沒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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