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好大一筆錢了。
而那圓臉的售貨員也是微微一愣,只見她糾結地看了何漫漫一眼,然后最終下定了決心,對著何田田道:“對不起,這塊表是這位同志先要買的,不能再買給你!”
“這可是五百塊錢啊?你一個月的工資才多少?你難道就不想要?”何田田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有些高傲不屑地看著這個售貨員道。
而這個售貨員見著何田田這副高傲不屑的樣子,眸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惱怒,只見她笑著說道:“不瞞大家說,五百塊錢,我的確很心動。”
何田田聞言,臉色好看了些。
卻又聽見那售貨員道:“我雖然很心動,但是我卻不能失去了我的職業操守,既然這個東西已經賣了,就沒有再買一次的道理。”
“職業操守,就你一個小小的售貨員,配談什么職業操守?”自從和凌雪峰在一起,又被認回何家后,何田田就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么時候被人這么拒絕過,還是這么一個她看不起的售貨員?
而一旁的售貨員們本來十分羨慕圓臉售貨員能有多入賬五百塊的機會,但是一聽到何田田居然這么看不起她們,當場也生氣了!
“喲,我們這些小小的售貨員自然是不配談職業操守,比不上你做人家情婦,壓根兒就沒有操守!”一旁一個賣布的售貨員是一個中年婦女,聽到何田田這么說,忍不住地挑眉諷刺道。
周圍的人,無論是客人還是售貨員都不由得笑出了聲來。
畢竟這個年代的人還是比較樸實的,她們最見不得的就是像何田田這樣囂張跋扈的人。
何田田感受到那些人戲謔的眼神,一張臉漲得通紅,她和凌雪峰最開始的關系在外頭的人看來就是情婦與金主的關系,雖然她一直說她和凌雪峰是真愛,她對于凌雪峰有女朋友不知情,但是心里卻是都清楚。
因而對于別人這么說她,她自然是十分在意。
于是只見她惱羞成怒,看著那中年售貨員道:“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你敢這么說我?”
那中年售貨員聞言,微微一愣,不過還是挑著眉頭,笑著道:“我管你爸是誰?嘴巴長在我身上我還不能說話了嗎?你以為你是首腦的閨女?”
“你很好!”何田田滿臉憤怒地指著那個中年售貨員道:“你就等著被開除吧!”
“你有啥權利開除我?”那中年婦女微微一愣,要說她老公兒子也是體制內的人物,她在這百貨大樓來,也就是為了體驗生活,要說平常就是這個百貨大樓的管事的,都對她客客氣氣的,但是沒想到就這么個囂張跋扈的小姑娘,居然敢說要開除她!
“因為,這個百貨大樓的老板就是我爸!”何田田哼了哼氣,有些得意地說道。
那些售貨員聞言,都不由得臉色一變,有些后悔得罪了老板的女兒,畢竟她們可沒那個中年婦女的背景雄厚。
而那個賣表給何漫漫的圓臉售貨員也是白了一張臉,因為她是十分需要這份工作的,但是如果讓她再選擇一次,她恐怕還是會那么做。
“哦?原來你就是何玉那個私生女。”而那中年售貨員聞言卻是笑了,用著一種不屑的眼神看向了何田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