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何漫漫到底還是答應了下來,因為就像何清揚所想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雖然她沒有把何田田當作敵人的必要,但是想著原文中,原主及何建業夫妻最后的凄慘下場,再思及何田田對她,對何建業夫妻倆的仇恨。
何田田很難在得勢之后,不對她們下手。
雖然何漫漫不懼,但是卻還是需要提防何田田暗中下手的。
于是在何漫漫答應何清揚以后,何清揚便開車帶著何漫漫去了一家私房菜館。
這是這兩年才新開的,據說老板是當初宮里御廚的后代,因為經歷過前些年的動亂,因而老板雖說開生意,但每日也只接待一桌,而且都是圈子里熟識的那些人。
在穿過一道道胡同后,何清揚的車終于停在了一處二進的四合院前。
不同于許卿州的四合院小巧樸實,院子里只有一棵石榴樹,這個四合院里影壁精致,院里更是有假山流水,鮮花喬木。
走進院里,就好像一腳從城市邁進了山林一樣。
“喲,小何,這次帶了個小姑娘來?”就在何漫漫看得愣神的時候,只見一個長著胖乎乎的老人笑著走了出來。
“嗯,黃叔,上幾個拿手的菜唄。”何清揚笑著點了點頭道。
“自己找地方等著。”那個叫黃叔的廚子說道,然后朝著廚房走去。
“我們去那邊坐吧。”何清揚說著,領著何漫漫坐在了那院子里的小亭子里。
“對了,同志,我剛才都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何清揚,是百貨大樓的總經理。”何清揚說著,又有些俏皮地對著何漫漫眨了眨眼,道:“也是那個何田田同父異母的妹妹。”
“我叫何漫漫,華大的學生,也算是何田田異父異母的妹妹吧。”何漫漫彎了彎嘴角,這么說道。
“你就是何田田養父養母的女兒?”何清揚有些驚訝地看向何漫漫道。
“嗯,怎么不像?”何漫漫笑著問道。
“不是,只是和何田田描述的差別太大了。”何清揚搖了搖頭,有些嘆息地說道。
“她是怎么說我和我們父母的?”何漫漫饒有興味地問道,雖然她知道何田田肯定是不會說她們的好話的,但是她還是想知道何田田將她們說的有多過分。
“漫漫,你不知道,我的父親是一個很好面子的人,雖然何田田是他和所謂的真愛生的女兒,但是畢竟是一個私生女,他當時是并不想讓何田田認祖歸宗的。”
“但是何田田卻不知道從哪里拿到了父親的頭發,然后連同她的,一起讓凌雪峰拿到國外去做了親子鑒定。”何清揚頓了頓,又道。
“最后她拿著這張親子鑒定的結果,在一場宴會上直接找到了父親,因為證據確鑿,又有著凌雪峰護著,父親只好當眾認下了何田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