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亭先是愣了足足三秒,仿佛沒聽清廣播里的內容。
隨即,一股巨大的狂喜沖上了他的天靈蓋!
“啊哈哈哈哈!”
“我就說!我就說我不是兇手!”
“聽到了嗎!你們這群笨蛋!真兇是周軒!”
他激動地在狹小的籠子里又蹦又跳,指著外面目瞪口呆的撒北寧,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狗頭偵探!還我清白!!”
撒北寧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看看籠子里手舞足蹈的白景亭,又看看旁邊淡定微笑的周軒,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怎么……怎么可能……”
就在這時,兩個工作人員走了過來,面無表情地打開了鐵籠的鎖。
“哐當”一聲。
白景亭如同猛虎出閘,一個箭步就沖了出來。
他沒有先去控訴周軒,反而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還處在石化狀態的撒北寧。
“撒老師!我的親人啊!”
白景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著,把撒北寧那身昂貴的西裝蹭得一塌糊涂。
“我可算清白了!雖然不是你還的!”
撒北寧被他勒得差點喘不過氣,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
現場一片混亂。
就在這片混亂的中心,周軒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他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然后對著所有人,露出了一個堪稱完美的偶像式微笑,微微鞠躬。
“沒錯。”
“我就是兇手。”
這句坦然的承認,比任何辯解都更具沖擊力。
所有人都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周軒施施然地走到大廳中央,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了撒北寧身上。
“撒偵探,你的推理很精彩,但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人性。”
接著,他開始了自己的“兇手自白”。
“我確實是六點十分去找的甄明星,他沒給我開門。”
“但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一個人才甄明星房間里走了出來。”
周軒的目光轉向白景亭。
“當時,門沒有關嚴,我借機進入了房間之中。”
“而我進屋之后,趁他不備,用我事先準備好的褲子上的繩子,從背后勒住了他的脖子。”
他舉起手,比劃了一下。
周軒的目光,緩緩轉向了白景亭,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至于白rap你……”
“你是我整個計劃里,最重要,也是最完美的一環。”
白景亭被周軒看得心里發毛,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我……我是你計劃的一環?”
周軒笑著點了點頭,開始了他真正的,堪稱上帝視角的復盤。
“我需要一個完美的替罪羊,而你,白rap,就是最佳人選。”
“你的動機最直接,天價代言被搶,誰都會覺得你有殺人沖動。”
周軒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五點五十分看到你從甄明星的房間里鬼鬼祟祟地出來,我就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我故意等你走遠,然后推開了那扇你沒關嚴的門。”
他看向趙靈韻,眼神里帶著一絲歉意。
“當時靈韻來敲門,我確實在里面,但我不能開門。”
“因為那個時候,甄明星剛剛從浴室出來。”
“我趁他不備,用我事先從自己運動褲上抽下來的繩子,從背后解決了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