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苦眼里滿是震驚的神色。
他已經看出來紅靈是一只怨靈，而且擁有極為強大的力量。
可陳川、吳大山他們為何會允許一個怨靈出現在執法大隊？
就不怕紅靈把現場所有人殺光嗎？
這時候，李舟來到玄苦的身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你剛剛不是說要把我們都殺了嗎？現在可以動手了！”
玄苦先是一愣，隨即滿臉駭然的看向李舟，“是你，你控制了她？”
“我在你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玄術的氣息波動，你為何能控制她？”
“控制？”
李舟聞言一愣，隨后對著他搖了搖頭。
“她是我的員工，我是她的老板，我可沒有控制她！”
“算了，我也不跟你廢話，趕緊把你知道的東西都交代出來吧！”
聽到這話，玄苦并沒有回應李舟，而是將目光投向雙眼隱現紅芒，渾身釋放強大怨靈力量的紅靈。
“姑娘，我們做個交易吧！”
“你幫我脫離這個地方，我幫你擺脫這個家伙的控制，如何？”
然而下一刻，迎接他的卻是紅靈的一拳。
“嘭！”
紅靈這一拳的力量爆開之后，玄苦直接橫飛了出去，將審訊室的墻壁都撞得有些凹陷。
“噗！”
玄苦直接吐出一口鮮血，眼里滿是震驚和恐懼。
“老老實實照我老板說的做，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紅靈冷漠的聲音傳入玄苦耳中。
“我，我說，我什么都說……”
若說只有吳大山和陳川這些執法隊的成員，他壓根兒就不會在乎。
大不了就是吃一顆‘花生米’，然后永遠沉睡。
但有紅靈在，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可以用無數的辦法來折磨自己，直到精神崩潰為止。
玄苦不想經歷那樣的折磨，只能選擇配合。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吳大山他們負責詢問，玄苦不敢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的回答問題，書記員再這些‘口供’記錄下來。
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個小時。
當執法人員將玄苦帶走后，陳川和吳大山才從震驚和憤怒的情緒中回復過來。
“這些人簡直該死！”
“竟然控制怨靈犯下了那么多喪心病狂的案子！”
“幸好把他們控制起來了，否則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受到這些畜生的荼毒！”
吳大山感慨之后，目光轉向李舟。
“李先生，這次多虧了你和紅靈姑娘幫忙，否則我們可能根本得不到這些重要的信息！”
李舟笑了下，隨后道：“這都是我作為良好市民該做的事情！”
“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就和紅靈先走了！”
走到陳川身邊時，李舟小聲對著他道：“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陳川目光一閃，立即道：“放心，我會幫你爭取！”
在李舟和紅靈離開后，吳大山發出一聲感慨。
“若非親眼見到了李舟和紅靈這樣的人，我恐怕一輩子也不會相信世界上還有‘怨靈’這種存在！”
“不過也幸虧有他們，否則玄苦那些家伙還會犯下更多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