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從他記事開始,腦海中便會經常浮現出一些未知的記憶或者片段,比如一些深奧的理論、獨特的思想等等。
“你在什么地方聽過我的名字?”呂洞賓再次問道,心中滿是好奇。
“呂巖,字洞賓,號純陽……”劉乾喃喃自語著,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這樣的信息,他便隨口說了出來。
然而,這讓呂洞賓更加疑惑不解,只能將這一切歸結于劉乾的奇異之處。
“這就是輪回者的特質嗎?難道是道教中所說的‘早慧’?又或者是勘破了一些胎中之謎,覺悟了些許前塵往事,所以才被稱為輪回者?”呂洞賓心中暗自猜測著。
就在呂洞賓陷入沉思的時候,劉乾已經抬頭看向了他,說道:“看他這副幼童的模樣,本不該知道太多事情,可聽他說話的語氣和內容,卻又不像個真正的幼童。”
呂洞賓搖了搖頭,卻又有些猶豫地說道:“不,我們之間,似乎有著某種別樣的聯系。”
劉乾也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感覺,自己下意識地就會想要和你親近一些,這種情況十分罕見。”
“呂洞賓,我聽聞你的名字,心中竟涌起一股親切之感,你認識我嗎?”劉乾說著,丟下了手中的木棍,不再繼續涂涂畫畫。
呂洞賓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小輪回烙印”這一概念,那烙印源自林楠。
這讓他思緒翻涌,不禁暗自思忖:“這些事情,難道與大國師有所牽連?”
“像劉乾這般輪回者,會不會和大國師有著某種奇妙的關聯呢?”呂洞賓絞盡腦汁,卻始終想不明白個中緣由。
此時,他自然不可能去向林楠詢問,只好暫且將這一疑問擱置一旁,轉而向劉乾提出了一些問題。
“劉乾,你可曾有過修行經歷?如今又居住在何處?”呂洞賓目光溫和地望著劉乾,輕聲問道。劉乾沒有絲毫隱瞞,如實將情況告知了呂洞賓。
時間在兩人的交談中悄然流逝,呂洞賓深知不能在此過多耽擱,于是與劉乾約定了下次再見的時間后,便匆匆與自己的家人會合去了。原地,只留下劉乾一人,口中喃喃自語,眼神中滿是迷茫與困惑。
“呂洞賓、呂純陽,這名字好熟悉,可我究竟在何處聽過呢?怎么一點都想不起來……”劉乾眉頭緊鎖,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著相關的記憶,卻始終一無所獲。
“就像腦子里突然冒出來的那些公式,我根本想不出它們究竟是從哪里來的。”
原來,這劉乾正是林楠從現代帶過來的上千“種子”中的一員。
只不過,與其他有著不同境遇的“種子”相比,劉乾尚未真正“覺醒”。
這其實也與劉乾出身車遲有關。車遲國如今正處于發展的關鍵時期,若是劉乾過早覺醒所有記憶,恐怕會讓車遲國陷入動蕩不安的局面。
所以,劉乾雖有一些零星的記憶片段,卻無法窺得前世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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