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抬手,掌心向上,緩緩接住一縷陽光,輕輕感嘆。
“天地開闔,封神歲月。”
“自從當年那一戰后,我已經多少萬年沒有見過陽光了?”
早已記不清楚了。
往事如煙,滄海桑田……
輕輕搖頭,僧人雙手合十,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這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從地府走出來的地藏王!
在聽到道場被挑釁出事后,諦聽就在不停地忽悠地藏王,想要讓他離開地府,到佛門去搞事。
諦聽耗費了數日時光,憑借著三寸不爛之舌,終于把地藏王從地府之中忽悠出來了!
但怎么忽悠地藏王去佛門搞事,反而成了一大難題!
最后,諦聽只能按照先前想的那樣,先把地藏王忽悠進諸天道場里面再說!
先不說地藏王能不能去打佛門。
最起碼,真正打起來的時候,可以減少靈山的一個頂尖戰力不是?
……
而另一邊,地藏王可不知道諦聽心中的那些小九九,只是以為諦聽真的發現了成佛的方法,找到了上古時代的大能。
手腕流轉,佛光澎湃。
走在海上,地藏王緩緩從袈裟中取出一卷畫卷。
這是一張地圖,上面記載著一個位置,乃是諦聽要地藏王去的地方。
諦聽在給他這張地圖后就匆匆離開了,說是要參加什么議會,讓他自己來尋覓。
看了幾遍地圖后,地藏王神情不變,抬起頭,瞭望四方。
“阿彌陀佛,按照諦聽所示,應該就在這附近。”
“為何沒有任何感應?”
地藏王感應了一下四周,卻一無所獲,沒有任何道場的反饋傳來。
沒有找到上古大能的隱匿之所,地藏王也沒有著急。
他只是一邊緩緩踱步,尋找入口,一邊在心中默念佛經,鉆研佛理。
“法會因由分第一,如是我聞。”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盡管諦聽給到的地圖,已經距離道場很近了,但除非林楠主動現身,否則沒有人可以尋找到入口。
在那片神秘莫測的天地間,就連地藏王菩薩這般超凡入圣的存在,竟也難以踏入那座隱匿的道場半步。他徘徊于道場之外,近在咫尺卻仿佛隔著千山萬水,連一絲道場的痕跡都難以捕捉,只能無奈地在附近踱步,口中默念經文,試圖尋找那一線機緣。
而在道場之內,林楠正慵懶地躺在柔軟的沙灘上,目光好奇地透過道場的屏障,望著海面上那緩緩行走的地藏王。他心中滿是疑惑,輕聲自語:“一個和尚?他怎會來到這里?莫非是手持著記載道場位置的地圖,或是受某位弟子推薦而來?”
林楠并未認出這位和尚的真實身份,只因地藏王為了隱匿行蹤,避免在三界中留下痕跡,特意將自身實力壓制到了極低的境界,身上的氣息也顯得平淡無奇。
林楠只是出于好奇,多看了幾眼,隨后便失去了興趣,繼續躺下享受他的悠閑時光。
對他而言,除非是美味可口的兇禽佳肴,否則很難讓他打開道場之門。而眼前這位和尚,顯然不在此列。
“就算有弟子推薦又如何?與我何干?”林楠心中暗自嘀咕,隨后便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閑適。
接下來的日子里,林楠在道場內曬著太陽,過著悠閑自在的生活,仿佛與世隔絕。
而地藏王則不緊不慢地在道場之外徘徊,一邊默念經文,一邊細心尋找著道場的入口。他深知,這座道場絕非尋常之地,想要進入其中,必須找到那隱藏的機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