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子,好福氣啊,居然有這么兩個大美女,你知不知道”矮瘦的男子率先發話了。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配讓我知道,給我滾過去。”葉青風冷冷地說道。
不是他想這幾個人廢話,只是現在這里是云溪的演唱會,他還給云溪送來了禮物,他不想破壞了云溪的演唱會。
不過,這個年輕人若是再敢多話,他就要出手了。
他愿意給云溪一個面子,不破壞的她的演唱會,不過和云溪的友情還不足以讓葉青風委屈自己。
若是這個年輕人再敢多廢話一句,他會毫不留情的直接出手。
那個矮瘦的年輕人本來還想說話,卻一下子被那個旭哥伸手制止了,“現在是云溪的演唱會,不要鬧事,待會再說。”
旭哥說完,又看向了葉青風,眼神閃過一絲厲芒,“兄弟,這里是云溪的演唱會,我不想鬧事,你也別這么囂張,要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年輕人,最好低調點。”
葉青風冷笑不語,他沒心思和他計較,這種人,家里有那么一點勢力,就以為站在了和普通人不同的世界。
所以他擺出老氣橫生的樣子教育葉青風,因為他以為自己的世界葉青風根本不懂。
看到葉青風的冰冷的表情,旭哥有一種被無視的侮辱,他冷冷地說道:“如果這里不是云溪的演唱會,你已經躺在地上了。”
恰好,這也是葉青風心中所想的,如果這里不是云溪的演唱會,現在他們已經不只是躺在地上了,而且已經死了。
矮瘦的年輕人也是冷冷地看著葉青風,在他眼中,葉青風已經是死人了,因為他知道,以旭哥的性格,肯定不會放過葉青風的。
葉青風臉上卻是掛著淡笑,他不介意在演唱會結束的時候,順手帶著這幾個垃圾的性命。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云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云溪終于開唱了,她的聲音清麗而婉轉,將一首古詩改編的歌曲唱的淋漓盡致。
她白衣飄飄,仿佛一個仙女一般,整個會場都安靜了下來,認真的聽著云溪的歌唱。
水如意都聽得癡迷了,全神貫注地看著舞臺上的云溪,心神蕩漾。
就連水依依也沉下了心,安靜地欣賞著。
葉青風倒也是被驚艷了一番,沒想到云溪唱歌還真的不錯,他實在想象不出,私下里明明這么喧鬧古怪的云溪,在舞臺上竟然是這種唯美淡雅的畫風。
葉青風也僅僅是驚艷了一番而已。
“云溪!”
“云溪!”
一首廬州月光唱完,臺下早已經響起了歡呼聲,云溪的音色實在太適合這種古風了,加上的打扮也很唯美,臺下的粉絲都激動不已。
忽然,燈光再次暗了下來,等燈光亮起的時候,云溪已經正式的落在了舞臺之上。
和粉絲打過幾句招呼之后,云溪開始演唱第二首歌,同樣是一首古風的歌,讓臺下的粉絲十分喜歡。
云溪一連唱了好幾首歌,大都是華夏風,中間還有一首普通的小情歌,都是一些非常流行的歌曲,一時間,整個會場更加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