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長老淡淡一笑,說道:“我們玄陰派的丹藥,作為代理門主,我應該是有權力服用的吧,還有那個給少門主準備的女孩子,作為代理門主,我同樣也……”
“范流星,你放屁!你簡直是異想天開,不僅想要服用門主的丹藥,現在連給少門主特意準備的女人你也想動,你真當門主和少門主死了不成!”
雷長老頓時大怒,他猛然一拍桌子,直呼范長老的名字大罵道。
似乎早就猜到了雷長老的反應,范長老風輕云淡地說道:“他們本來不就是死了么?”
“既然他們已經死了,現在我們玄陰派的實力大減,就應該要快速提升我們玄陰派的實力,我服用關七星的丹藥,還有給關云堂準備的女人,不也是為了提高我們玄陰派的整天實力嗎?”
“我也是為了玄陰派著想啊!”
范流星露出了冷冽的笑容。
“范流星,這是想造反嗎?”雷長老大怒,一掌下去,竟然直接將桌子拍得粉碎。
“恭喜你,猜對了,你這個迂腐的老東西也該去死了,所有的弟子都猜到關七星已經死了,只有你這個老不死的還傻乎乎的效忠這關七星。”
范流星得意地一笑,然后拍了拍手。
雷長老心頭大驚,他知道這是一種暗號,一拍手就會有人沖出來,范流星實在太險惡了,竟然布下了埋伏。
片刻之后,大廳之內十分的安靜,卻沒有任何人竄出。
雷長老頓時一愣,難道自己想錯了嗎?
范流星也傻住了,自己明明埋伏好了人,現在他已經拍手了,怎么沒有人出來。
“啪啪啪!”
范流星再次拍手,不過還是一片寂靜,氣氛頓時十分的尷尬。
“可以出來了!”
范流星大怒地叫道。
“不用叫了,他們已經死了!”
這時,議事大廳的門已經被推開了,兩個長老只見三個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正是他們在世俗之中的一顆棋子,冷炮。
走在正中的,是一個清秀的年輕人,就是剛才說話的那個人。
“你是什么人?”范流星頓時大怒,語氣冷冽地問道。
他謀劃了許久,就是在今晚準備制服雷長老,然后成為玄陰派的門主。
沒想到機會卻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家伙破壞了,范流星怎么能不怒,他謀劃這么久,現在功虧一簣。
他恨不得立刻殺掉這個小子。
“是誰命令你控住田雨柔的?”葉青風懶得回答范流星的質問,反正在他眼中都是死人了。
和死人廢話沒有任何意義。
“是他!”
炮哥直指指著雷長老說道。
雷長老和范長老心中都是一驚,頓時明白了葉青風的身份,很明顯,這個年輕人是他們控制的那個女孩請來的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