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推回來點,再快點,他們已經在清理鐵絲網!”
第四發!
在如此極限的操作下,狂砍一條街炮組的失誤,不可避免的出現了。
扳手清膛時濕麻布碰到了滾燙的炮膛內壁,“嗤啦”一聲冒起更大的白煙,稍微耽擱了一秒,秤砣塞炮彈時手被燙了一下,動作一滯。
“快點,磨蹭什么!”
狂砍一條街急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榔頭搗實時因為炮管過熱,推彈桿的木柄都開始冒煙。
“點火!”
“轟!”
這一炮明顯倉促,炮彈呼嘯著從沖鋒騎士的頭頂飛過,落在了后面的空地上。
但巨大的聲響和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脅,依舊讓一隊騎士的沖鋒勢頭為之一滯。
第五發!
炮組徹底瘋狂了,所有人都紅了眼,動作粗暴而高效,清膛的麻布似乎都要被點著了,“藥罐”塞藥包的手被炮口的熱氣燙起了泡也渾然不覺。
秤砣抱著沉甸甸的炮彈塞進去,榔頭搗實的力量大得幾乎要把炮架震散。
“點火!”
“轟!”
炮彈如同長了眼睛,狠狠砸進了正在試圖拖拽鐵絲網的騎士群正中央,這一次,它像保齡球一樣,在密集的隊形里犁開了一條血肉胡同。
這一炮,至少讓三名騎士連人帶馬被撞得粉碎、拋飛,硬生生的保住了一段就快要被拽飛出去的鐵絲網拒馬防線。
第六發!
“最后一發,給老子塞進去!”
狂砍一條街的嗓子已經徹底啞了,他看著五六十米外面目猙獰,拼了命劈砍拒馬的雷泰利亞騎士,甚至能看清對方劍刃上的寒光。
炮管因為連續射擊,前半截已經隱隱透出暗紅色。
扳手幾乎是閉著眼把冒煙的炮刷捅進去又抽出來,藥罐直接把藥包甩了進去,秤砣幾乎是扔一樣把炮彈砸進炮膛,“榔頭”的推彈桿帶著一股決絕的狠勁砸下。
“點火……臥槽!”
狂砍一條街驚呼,因為他的燒紅鐵釬還沒靠近炮門,因為高強度工作而憤怒的火炮就自己開火,把炮彈給打出去了。
“轟隆……”
這一聲炮響格外沉悶,伴隨著大量不正常的濃煙,炮口噴出的火焰似乎都帶著暗紅,炮彈帶著不祥的尖嘯飛出,幾乎是擦著沖在最前面那個高舉長劍的騎士頭盔飛過,將他身后一個侍從連人帶馬打成了兩截。
這一發炮彈過后,那些癲狂的雷泰利亞人終于清醒過來,他們驚呼著撥動馬韁繩,被迫向后跑,或是向兩側逃去,離開這一段被火炮密集轟擊的區域。
三斤野戰炮的超極速射……狂砍一條街的炮組完成了一項了不起的記錄,他們在一分鐘內對著雷泰利亞人打出了六發炮彈,幾乎是十秒鐘一發。
那些被狂砍一條街瞄準的雷泰利亞人被他打得損失慘重,以至于都不得不暫避其鋒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