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兩大經濟體,天夏飽受東南亞天夏語地區的電詐之擾,花旗國也飽受阿三這群會花旗語的電詐之擾。
每年上百億花旗幣的電詐損失,同樣讓他們極為肉疼。
于是,天夏超凡者的果斷出手,也引起了花旗國內的普遍輿論,紛紛在網上留言要求大統領派出超能特勤局,將他們被阿三騙走的錢也追回來。
一些被愚民策略教育出來民眾不知道國與國之間超凡者的差距,各國高層卻是清清楚楚。
面對壓力,花旗國大統領果斷發表了社交動態。
“把幾十萬阿三抓到花旗受審,那要耗費聯邦多少的財力人力?”
“那花的都是納稅人的錢!我們已經被阿三偷走了幾百億,我們不能再在他們身上耗費金錢!”
“而且我們是文明國家,我是要獲得和平獎的人,我們不會去別人的國土上隨便抓人。”
“所以我決定向阿三再額外征收100%的關稅,另外所有阿三來花旗工作的人,都要上交十萬花旗幣的保證金。”
“我會用這些收入彌補我們被他們偷走的金錢,直到他們自己審判那些罪犯,并且將偷走的錢都還給我們!”
文章最后,還加了三個拳頭、三個火焰的表情。
“所以呢?忽悠過去了?”虛寧道長好奇問道。
衍奇道長搖頭,指指虛寧道長手中的資料,“不知道,資料上沒寫,我也沒關注。”
他是個道士,回來出差也只是待在道學研究館,要么獨自清修,要么就看看國內新聞,隨時準備應對著國內可能突發的災害事件,幫忙救人。
至于花旗國的民意?
不好意思,這不在他的關注范圍之內。
……
虛寧道長留下,衍奇道長返回。
顧昭則去接蕭雅和蔣詩詩下班,然后就遇到了一同出來的艾琳,還有同樣前來會合的宋秋秋,以及護花使者張航。
“你來得正好,我們準備去吃火鍋呢,你也一起!”蔣詩詩一把摟住了顧昭的胳膊。
然后顧昭就和他們一起去吃火鍋了。
顧昭是超凡者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于是飯局上聊天也沒有遮掩。
張航搓搓手,解恨的道,“我在犯罪名單上看到丁澤海他爸了,在國外勾結電詐園區,誘騙國內民眾,再加上之前在國內的經濟犯罪,直接沒收全部財產,還判了一個無期。”
顧昭點點頭,“還行,后半輩子就在監獄過吧。”
蕭雅接話道,“新聞上說,這次判了好多死刑。”
蔣詩詩振奮的道,“我看有人傳外網的消息,說是國外好多人都嚇壞了,一知道你是天夏人,態度都和氣的不得了。”
艾琳攤攤手,“就連歐洲和北非的那些搶劫犯,針對天夏人的搶劫和偷竊都減少了很多。”
宋秋秋笑道,“想不到打掉電詐園區,影響力還能福澤去歐洲旅游的游客。”
顧昭嗤笑道,“一群欺軟怕硬的慫貨,當風險高于收益,他們自然就退縮了。”
眾老道幾次出手顯圣,很多人也摸清了他們的大概行為規律,那就是絕對不要針對天夏人的生命安全!
搶劫偷竊,萬一遇到個混不吝的天夏人,弄出人命,那事情就大條了。
世界上的人多了,花旗國也有很多有錢的游客去歐洲尋根,欣賞藝術。
搶誰不是搶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