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只要我們措施得當,封鎖嚴密,定然不會泄了這個消息。”施三發拍著胸脯保證道。
“呵,其實這消息泄了,對我們永寧灣拓殖區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韓劍背負雙手,轉頭望向遠處的海面。
幾個耳朵尖的拓殖官員聽到這句話,不由面面相覷。
這位大人口中之言,所謂何意?
“大人,海峽入口有兩艘艦船駛入!”
突然,一名值哨的民兵匆匆跑來,向眾人通報警訊。
“西班牙人來了?”施三發頓時心頭一震,下意識地問道。
“報告總隊長,瞭望哨說那兩艘駛來的艦船懸掛的是我新華旗幟。”那名值哨民兵大聲應道:“不過,為了謹防意外事件發生,徐隊長已下令炮臺進入二級戒備。”
“很好!”韓劍開口贊道:“我永寧灣拓殖區位于最國境最南,且距離墨西哥不遠,是該保持必要的警戒。”
說著,腳步輕快地朝渝州城走去。
——
兩艘排水量在500噸左右的戰艦靜靜地停泊在渝州堡木制碼頭前,在眾多民眾的歡呼聲中,兩百余海軍官兵列隊走下舷梯,熱情地揮手響應。
為首的一名海軍上校軍官看到前來迎接的拓殖區官員后,立時快步走了過去。
“老韓,這兩年來可還好?”海軍作戰部副司令、第一艦隊指揮官舒文東一把將韓劍抱住,使勁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得了,得了!”韓劍熱情地回應了一下,隨即又一把推開了他,“兩個大老爺們抱在一起,像什么樣子!嘖嘖……,你這軍銜升了一級,成上校了。下一回再見,說不定就變成將軍了!”
“那可不!”舒文東伸手彈了彈肩章上的領花,笑著說道:“咱們新華開始擴充海軍,大造艦船,這不就編制擴大了,級別職位自然也就上來了。不過,還是比不了你呀,坐鎮一方,妥妥的封疆大吏!”
“封疆大吏?”韓劍自嘲地笑了笑,“就管一個鄉鎮人口的封疆大吏?你可別挖苦我了!”
“怎么是挖苦呢?”舒文東正色道:“加州這地有多好,咱們都知道。現在只是囿于人口不多,暫時顧不到你這里。且等等吧,要不了幾年時間,中樞政府定然會重點開發此地,將之打造成我們新華的天府之國!”
“以后的事再說吧。對了,你們海軍這是在海試新艦?不過,咋就造了這么兩艘小船?”
韓劍打量了一番碼頭停靠的戰艦,轉移了話題,“我們不是已經具備建造千噸以上的大船能力了嗎?為何不造幾艘威力巨大的戰列艦?”
“老韓,虧你還是海軍出身的,居然說出這般沒見識的話來。”舒文東笑著調侃道:“就整個太平洋地區,哪有什么像樣的專業戰艦,值得我們新華要建造千噸巨艦來應對?”
“西班牙人就不提了,壓根就沒什么能威脅我們的海上力量。至于大明的鄭芝龍、南洋的荷蘭東印度公司,基本上都是武裝商船來客串戰艦,充當海上交戰的主力武器。”
“他們所擁有的戰船,不論是巡航速度,還是火炮數量,根本無法匹敵海軍專業戰艦。就我們這兩艘新建的巡航艦,大概類似英國18世紀初的六級巡航艦,雖然噸位小,火炮數量不多,但對付那些半吊子武裝商船,那是綽綽有余。”
兩年前,兩艘新華美洲貿易公司旗下的商船遭到流竄而來的荷蘭海盜襲擊,一艘被俘,一艘受創,讓家底本就不厚的新華人損失不小。
再加上大明海域,愈發咄咄逼人的鄭芝龍,以及虎視眈眈的荷蘭東印度公司,都讓新華人感到了強烈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