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華走進宿舍,環視一周,沒有找到艦長的身影。
書房里傳來琪亞娜抓狂的慘叫,芽衣在廚房里做著晚餐,臥室里面,布洛妮婭和另外一個讓符華覺得陌生又熟悉的聲音互相交織,激烈討論著。
“艦長在臥室嗎?”
符華朝廚房瞥了一眼,芽衣圍著圍裙,站在灶臺上,用一種享受的表情做著美食,并沒有顧及到她的到來。
“真是的,艦長來了,芽衣就跟換了個人似得。”
符華搖了搖頭,獨自一人朝臥室走去。
“艦長,布洛妮婭,你們在做什么?”
站在臥室門前,看著里面手舞足蹈,形狀怪異,反復橫跳,時不時嘴里胡言亂語的兩人,符華一臉給人問好。
米航轉過身,看到門口符華,以為又有怪物入侵,提起武器便是一頓狂掃,一梭子彈掃射過去,卻發現怪物并沒有掉血。
準確的說怪物頭上連血條都沒有。
米航心聲疑惑,轉頭看向旁邊手持兩把打光劍,在怪物群中進進出出,手起劍落處,怪物身首異處的布洛妮婭。
經過一陣苦口婆心的軟磨硬泡,米航終于將布洛妮婭一身裝備換到自己身上,正當米航準備大殺特殺,感受壕無人性的快感時,布洛妮婭又換了一身裝備,兩把光劍硬是把射擊游戲變成了切水果。
聞聲,布洛妮婭一劍串死三頭怪物,看向米航所指的方向。
瞥了一眼,布洛妮婭便摘掉眼鏡,恭恭敬敬的說了聲:“符華班長。”
符華?
米航愣了下,也跟著摘掉眼鏡,便看到臥室門前站著穿著春裝的符華。
“符華,好久不見啊!”
米航將眼鏡藏到身后,朝符華打了個招呼。
“艦長好久不見。”
符華站在門口,雙手環抱在胸前,那沉著冷靜的的聲音,給米航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米航莫名有些心虛。
“艦長在和布洛妮婭玩游戲嗎?”
符華有了進來,戴上布洛妮婭手中的眼鏡看了一下,又摘下來說道。
“符華對這個游戲也頗有了解,不如我和艦長切磋一下吧。”
符華的話,有種不可拒絕的果斷。
“沒有,沒有,我和布洛妮婭在切磋武藝呢。”
慌亂之下,米航隨便找了個借口打算搪塞過去。
話音剛落,米航便發覺自己說錯話了,他下意識捂住了嘴巴。
符華也在那一瞬間,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布洛妮婭乖乖待在一旁,處于待機狀態。
“切磋武藝,沒想到艦長有如此雅興,符華也在訓練館進行訓練,艦長好久不見,不如我們趁現在切磋一下吧。”
符華已經擺出戰斗的姿態,朝米航做了個請的姿勢。
米航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他為什么要在符華這個武癡面前說在和布洛妮婭切磋武藝,這不是正中符華下懷嗎?
在游戲中被符華完虐,最多是情緒低落。
而現實之中被符華完虐,那就是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
“是這樣的,符華,我剛到圣芙蕾雅學園,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米航不想和符華切磋,不斷找借口敷衍符華。
“艦長,你向來不會撒謊,而且撒謊技巧,和之前一樣拙劣。”
符華眼神犀利,早已看穿米航的把戲,她語氣堅定,不容許任何人質疑。
“明天,明天行不行,給我一天緩沖時間。”
米航繼續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