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挑了挑眉毛,玩味的看著男人。
“這個太沒有挑戰了,換成這個吧。”
顧凡從桌子下面拿出一瓶白酒,瀘州老窖,72度。
男人眼角抽搐了下,看向顧凡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一瓶白酒下肚,與謀殺沒有區別。
太太朝男人看了一眼,問他怎么解決。
男人想太太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小兄弟有魄力,這樣吧,一杯一萬。”
“君子一言!”
顧凡脫口而出。
男人嘴角抽搐了下,這小子見錢眼開,這么迫不及待嗎?
“駟馬難追。”
遲疑了一會兒,男人才回應顧凡。
他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痛快!”
顧凡喜上眉梢,似乎完成了一杯交易。
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眉頭微皺,反問道:“但小兄弟喝不了,總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話音剛落,男人朝太太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絲得意。
72度的瀘州老窖,喝一口胃里就跟火燒一樣,這小子直接拿瓶喝,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到時候喝不下,可別怪我們不通情理。
顧凡也沒有猶豫,端起一杯啤酒仰頭干了,然后順手拿走杯子下面的百元大鈔,將白酒倒進空玻璃杯中,又在男人詫異的目光中,干了大酒杯中的白酒。
包廂里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大眼瞪小眼,齊刷刷的看著顧凡。
男人的大腦更是一片空白,他見過空腹狂飲一小杯白酒造成胃出血的,沒有見過一大杯白酒下去還跟個沒事人似的。
而且他剛剛還喝了一杯啤酒。
白酒混啤酒,胃還不得直接爆炸。
顧凡擦掉嘴角的酒漬,又從桌子下面拿出一瓶瀘州老窖,倒滿大杯子。
“拿錢。”
一杯酒一萬,顧凡沒有忘記。
還有九杯,妹妹的學費就夠了。
男人有些遲疑,他向太太看了一眼。
太太放下二郎腿,從包包中拿出一張銀行卡,連同自己的明信片一同推到顧凡面前。
“小哥哥酒量不凡,蘇涵實在佩服,這張卡里有十萬,小哥哥拿去先解燃眉之急,不夠給姐姐打電話。”
“蘇姐?”
男人不明白蘇涵所為何意,那張銀行卡,蘇涵明明已經答應給自己的。
蘇涵端起顧凡剛剛倒滿的那杯白酒放到男人面前,說道:“你可以的話,我當然不介意。”
男人臉色有些難堪,不是誰都能像顧凡那樣,把白酒當做白開水喝的。
“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有機會再見。”
蘇涵提起包包,朝男人擺了擺手,走到顧凡面前,笑著問道:“我們順路,我送你回去吧?”
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