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笑瞇瞇的看著蔡康,恭敬的朝他做了個請:“蔡老板,這邊請。”
蔡老板氣的說不出話來,他是在想不通,自己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顧凡是怎么發現破綻,并且將自己乍了出來的。
“沙老板。”見顧凡一緊離開,蔡康又嬉皮笑臉的看向沙雕,“通達貨運在滄海市盤根錯節那么多年,哪是那么輕易就能夠扳倒的,沙老板是識大體的人,該怎么做我想不用兄弟提醒。”
蔡康將一張銀行卡遞到沙雕面前。
沙雕有光芒閃爍,他朝左右看了一眼,順走了蔡老板手中的銀行卡。
蔡老板還沒有發聲,沙雕一拳便打在蔡康臉上:“你-他-媽是在侮辱我嗎?老子現在是春江花月夜的老板,差你這幾個錢。”
沙雕收蔡康的錢是真的,打蔡康更是真的:“顧哥找你談合作是看得起你,顧哥剛才就說了,不合作沒有關系,我們不介意,但也沒有分一杯羹的必要。”
沙雕拍了拍蔡康呆滯的臉龐,笑道:“蔡老板,在賄賂我沙雕之前,請先調查清楚我的性格,人品和做事風格,這些錢,就當做是交學費了。”
“蔡老板,好自為之。”
沙雕做了個恭敬的請的手勢。
蔡康氣急敗壞:“沙雕,你這是黑吃黑。”
沙雕不屑的說道:“你也知道自己見不得光啊。”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作為曾經的朋友,將來的對手,我勸你一句,好自為之。”
沙雕整理了下西裝,一本正經的朝走廊里的服務員說道:“送客。”
蔡康瞪了沙雕一眼,“等著,我遲早弄死你。”
沙雕呵呵一笑:“姓蔡的,我記住你這這句話了,也希望你能夠記住我這句話。”
“如果你弄不死我,老子會打斷你的手腳,然后再抓住你老婆和女兒,把她們倆帶到你身邊,當著你的面給她們下藥,讓你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往大爺身上蹭,跪著求著讓大爺寵幸她們。”
沙雕瞇著眼睛,笑嘻嘻的說道:“蔡老板,我記得你女兒剛剛十八歲,今年高三,馬上上大學了,長得還挺俊。”
蔡康怒目圓睜:“沙雕,你敢!”
沙雕反笑道:“老子孜然一人,有什么不敢的?”
“所以呀,還請蔡老板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和通達貨運的老板龍四海,絞盡腦汁相近一切辦法解決我吧,不然,下場你是知道的。”
“順便告訴你一個消息,楊浦區曾經的老大楊家,就是顧哥扳倒的。”
不等蔡康做出回應,沙雕便直接走出茶室。
茶室內,蔡康如遭雷轟,他知道滄海市楊浦區地下世界發生了打地動,盛極一時的楊家跌落神壇,那些被楊家打壓的勢力趁機抬頭,蠶食著楊家的的地盤,勢力。
在這場浩劫中,光哥和紅姐強勢崛起,天恒酒店,月華山莊兩座坐地吸金的地皮頓時讓他們身價暴漲,而且兩人雷厲風行的手段,迅速的朝其他行業滲透,制藥,服裝、成人那些資金少,經驗不足的小作坊,直接被他們吞并。
但凡有一點腦子的人都清楚,有人盯上楊浦區,光哥和紅姐只是那群人的一枚棋子,但經過調查之后,他們一無所獲。
也就是說,沒有任何人支援了紅姐。
如今蔡康從沙雕口中得知扳倒楊家的人是顧凡,他雖然震撼,但宗有點懷疑。
就這個小屁孩,能夠扳倒大樹一樣的楊家。
蜉蝣撼樹?
蔡康竟然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但心中的那抹恐慌為何一直揮之不去。
蔡康不敢在春江花月夜多待,夾起公文包直奔家中而去。
他要把老婆和女兒送到國外。
然后和沙雕魚死網破。
沙雕拿著銀行卡回到辦公室時,顧凡正坐在辦公桌前在電腦上插著信息。
見沙雕進來,顧凡索性放棄了搜索,直接問沙雕道:“華夏有什么禁忌的東西,攜帶一點點就能夠讓人致死的。”
沙雕被嚇出一身冷汗,他彎著腰站在辦公桌前面:“顧,顧哥,你可不敢亂來啊,我們打打鬧鬧到沒事,一旦觸碰到國家機器,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顧凡提醒道:“你只需要告訴我答案就行。”
沙雕打了個機靈:“顧哥,寫進憲法里面的行業,都可以快速發家致富,而且還是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