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春堂?“
這是什么地方。
顧凡上網查了下,木春堂是百年藥堂,經歷了近代華夏動蕩后存留下來的位數不多的中藥藥堂,在近代西藥的持續侵入下,木春堂以頑強的生命力存活著,
“她去這種地方做什么?”
顧凡記得蘇涵是做珠寶生意的,而木春堂是中藥生意,兩者八竿子打不著,怎么會牽扯到一起。
帶著疑惑,顧凡驅車來到了木春堂。
在高樓林立之中,一棟三層小樓格外引人注目,小樓門匾上用正楷寫著三個大字:木春堂,門匾下方有一副對聯,上聯“若得世間人無疾”,下聯“何妨架上藥生塵”,橫批:醫本仁術。
好一副對聯。
顧凡忍不住點頭稱贊。
在喧鬧的環境中,木春堂安靜的別具一格,即使正在發脾氣的人,也會被木春堂的安靜平復心情。
一進木春堂,濃烈的藥香便撲面而來,正對著大門是中藥店常見的藥柜,枸杞,陳皮,麻黃,荊芥,梔子,夏枯草等重要按照功能不同分別排列開來,木春堂四周放著各式各樣的架子,上面也簡單排列著各種藥材。
在木春堂轉了一圈,顧凡找到一種心儀的中藥,但約他的人卻沒有出現。
顧凡拿出手機再次確認地點,蘇涵發給自己的地址卻是是木春堂。
“又在玩什么鬼把戲。”
找到蘇涵電話,顧凡打了過去。
“喂,涵姐,我到了,怎么沒有見到你呢?”
顧凡左顧右盼,企圖找到在同一時間拿起手機接電話的人。
然而,木春堂冷冷清清的,連一個人影都沒有,更別說接電話的人。
“你現在在木春堂嗎?”
蘇涵那邊有著嘈雜,似乎在一個會場上,還有人不斷給她打招呼。
“涵姐,你沒有在木春堂?”
顧凡瞬間意識到了什么。
“我就在木春堂附近。”
蘇涵那邊的雜音小了許多,估計是她找了個安靜的地方。
“木春堂出門右轉有一個海濱大廈,我在海濱大廈九層,現在下去接你,你就在大廈下面等著我好了。”
“知道了。”
顧凡掛掉電話,走出木春堂朝濱海大廈走去。
濱海大廈有三十二層樓,在附近的建筑群中是數一數二的存在,站在濱海大廈頂層,大廈周圍的所有景象可以一覽無余,濱海大廈里面聚集著形式各樣的企業,滄海市知名企業,華夏重點扶持企業,甚至世界五百強企業都有在濱海大廈設立辦公室。
現在是下午班時間,吃過午飯的白領金領們急匆匆走進濱海大廈,開始下午忙碌的工作。
蘇涵讓他在一樓等他,顧凡整理了下衣服,朝大廳走去。
“哎哎哎,等下,你的證件呢?”
剛春國玻璃門,附近的喇叭里面緊跟著傳來急促的警報,閑聊中的大廈安保整了下衣服,拿著警棍朝顧凡咋呼道。
“我第一次來,沒有證件。”
顧凡這才注意到,那些白領,金領進去大廈時,手中都拿著一個工作證,在旁邊極其上刷了一下。
“沒有證件,去一邊玩去。”
安保不耐煩的數道。
“有人讓我在一樓大廳等她。”
顧凡說明來意。
“安保條例第二十八條規定:未持證者,禁止進入濱海大廈,都這發現任何財產損失,值班人員按照原價賠償。”
另外一個安保聳了聳肩,無奈的對著顧凡笑了笑:“小兄弟,我相信你的話,里面確實有人找你,但規矩就是規矩,我們只是執行者,沒有辦法,兄弟互相體諒一下,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在門外面等一下,我們可以提供凳子和開水。”
顧凡心中的燥意被老安保一席話熄滅了大半,他朝老安保點了點頭:“謝謝你,不用了。”
顧凡轉身來到門外等著。
片刻,蘇涵出現在一樓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