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精神攻擊時，顧凡沒有精力去一一搜索，只好將司機的所有記憶全部復制了下來。
作為普通人，司機根本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精神波動，當場腦死亡。
但這又有什么關系呢？
司機的死活，顧凡是不會在意的。
他開車撞向自己對顧清軟造成威脅時，在顧凡眼中他就是一個死人。
只不過最終死亡方式不同罷了。
展現在顧凡眼前的是司機生前所有的記憶，顧凡剔除其中沒有干系的記憶，終于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這是一段有畫面的記憶。
顧凡進入這段記憶。
空間一變，顧凡眼前出現一個灰袍老人。
“你果然還是找到了這里，也不忘老夫的一番苦心。”
灰袍老人背對著顧凡，自言自語道。
“敬弟栽在你的手中，是他學藝不精，自己的原因。”
“但敬弟是我的同門師弟，自己的師弟在外面被人打了，作為師兄，替師弟討回一個公道，不算過分吧。”
“三天后夜晚，也就是你讓楊家從楊浦區消失的最后時間，我在浦江中央等你，希望你準時而來。”
“當然你也可以在看到這個消息后選擇逃跑，但那個時候，那些曾經和你一起打拼的兄弟，他們的下海只會比現在的楊天宇更慘。”
“啪~”的一聲，畫面突然中斷，顧凡眼前一晃便回到了房間內。
散去周圍的記憶，顧凡坐在沙發上陷入沉思。
沒過多久，顧凡突然咧嘴笑起來。
“挑釁我嗎？”
“那就來試試。”
桀驁的煞氣在顧凡周身盤旋，房間內陰風呼嘯，鬼哭狼嚎，如同地獄降臨。
過了許久，房間內的煞氣才漸漸散去，顧凡拉開窗簾，一抹斜陽設了進來。
“天黑了？”
顧凡有些驚愕，時間過得有點突然吧。
“也好，直接去從那家酒會吧。”
顧凡搖了搖頭，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壞哥哥，你快點滾到小軟身邊挨打。”
一個虛弱的聲音傳到顧凡耳中。
顧凡丁經過看去，顧清軟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精神萎靡，和脫水了無二差別。
趙星彤雖然好點，也是迂腐萎靡不振的樣子。
兩人一個模樣坐在沙發上，打著點滴。
顧凡突然想起，自己是按照九州仙域人的體質煉制丹藥的，用在這兩個女孩身上，卻是有些殘忍了。
苦了兩個丫頭了。
“掛完點滴就好了。”
顧凡在兩人點滴里面加入了些靈元，幫助她們恢復。
“壞哥哥，臭哥哥，吧小軟搞得都沒有力氣了，今晚的紅酒晚會都沒有辦法參加，壞哥哥陪小軟的紅菊晚會？”
顧清軟握著小拳頭一拳一拳捶在顧凡身上，一臉的委屈。
“紅酒晚會？”
顧凡疑惑的看著顧清軟：“你們有入場函。”
“哼，別看不起人，星彤姐姐答應帶小軟去參加紅酒晚會的。”
顧凡轉頭看著趙星彤。
“我可是市長千金，要兩張門票不算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