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他不在乎自己出的是一百萬還是兩百萬,只要小軟開心,他可以傾盡所有。
一百萬買個鼻煙壺確實不值,但在顧凡手中,沒有什么東西是沒有價值的,而小巧玲瓏的鼻煙壺,往往會在關鍵時刻,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
拍賣會繼續,這次是一串佛珠,由西域高僧打造,伴隨西域高僧一生,西域高僧圓寂之后,他的佛珠經過幾番轉手,最終流入滄海市。
這串佛珠是得道高僧的裝飾品,據說佩戴者可以得到高僧的庇佑,起拍價十萬,加價一萬。
拍賣場靜悄悄的,沒有人回應木逢春。
“哥哥,我們要不要競拍啊。”
沉寂了片刻,顧清軟又開始蠢蠢欲動。
“不需要,有鼻煙壺就夠了。”
顧凡做在位置上閉目養神。
顧清軟點了點頭,卻還是拿著牌子玩耍,嘴里嘟嘟囔囔:“我出一萬。”
“我出兩萬,。”
“三萬,不能再高了。”
“三萬五,超過這個價給你。”
“頂天四萬。”
“拿去,拿去,不就是一串佛珠嗎,小軟還不稀罕呢。”
顧凡無奈的搖了搖頭,握著顧清軟的小手,舉起來說道:“十一萬,多一分都不要。”
“咦,哥哥,你不是說不競拍的嗎?”
顧清軟驚喜的問道哥哥。
“與那點錢相比,我更加擔心我親愛的妹妹會精神分裂。”
顧凡摸了摸顧清軟的頭發。
“也沒有了,小茹啊只是覺得這樣很好玩。”
說著,顧清軟又拿著牌子在顧凡面前耍著。
“好了,好了。”
顧凡搖了搖頭,很是無奈。
木逢春情緒有些低落,這串佛珠他給的估價是三十萬到四十萬,現在被顧凡這么一搞,即使其他人敢競爭,還要擔心顧凡沒事哄抬價格,你跟吧燒的是自己的錢,不跟吧,在別人面前自己又十分沒有面子。
沒有人競拍,木逢春只能按照十一萬價格成交。
“十一萬一次。”
木逢春聲音很慢,他希望有人可以競價。
現實卻沒有讓木逢春如愿。
“十一萬兩次。”
木逢春停頓了好長時間。
“十二萬。”
終于有人喊價,只是那個人聲音很低,幾乎讓人察覺不到。
所有人的注意力不是去尋找聲音來源,而是看著顧凡,想知道他有什么舉動。
顧凡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手中卻拿著牌子。
“十二萬一次。”
木逢春重新計時。
所有人的焦點全部集中在顧凡身上。
“十二萬兩次。”
……
“十二萬三次。”
木逢春嘆了口氣,十二萬的成交價,遠遠低于他的預期。
“十四萬。”
“十五萬。”
木逢春正準備敲定,后面突然傳來一個女聲。
顧清軟嘟著嘴巴,站起來朝后面看去。
到底是誰這么討厭,這串佛珠非常漂亮,眼看就是自己的,暴露竟然殺出一個程咬金。
太氣人了。
顧清軟拿著拿起牌子,賭氣說道:“二十萬。”
競價之后,顧清軟非但沒有坐下,反而準過身怒氣沖沖的尋找著聲音來源處。
這時,謝火悄悄拽了下顧清軟衣角。
“小軟,要不我們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