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拍賣是滄海市揚子江河流區域的使用權,其中的重要性和戰略地位,相信大家心知肚明,我不再做過多贅述,揚子江流域使用權拍賣正式開始,起拍價500萬,加價不限。”
話音未落,顧凡直接舉起牌子。
“五千萬。”
此話一出,全場觀眾皆倒吸了一口涼氣。
五千萬華夏幣,顧凡瞬間將這紙契約價格提升了十倍。
那些還想競爭一下的人,頓時蔫了,垂頭喪氣的坐在位置上。
五千萬并沒有超出他們的承受力,但同樣并沒有超乎那些大佬的承受力,和那些財團大佬玩資本,他們會被吃的連渣都不剩。
這也正是顧凡想要的,是騾子是馬,直接拉出來溜溜,一點一點打太極太麻煩。
相比雙方有來有往,顧凡更加喜歡將對方一擊致命。
五千萬,是劃分真正大佬與爆發戶的水平線。
將價格提到五千萬后,顧凡便胸有成竹的坐在位置上,等著那些大佬出手。
“五千五百萬。”
十幾秒后,有大佬出手。
即使觀眾席山光線很暗,他們還是非常準確的找到了聲音發源地。
出手的大佬是海上明月酒店的老板,此時他正面無顏色的坐在位置上,盯著玻璃盒中的契約,眼睛匯總有光芒閃爍。
海上明月背靠揚子江,如果得到揚子江岸的使用權,海上明月的服務范圍將會拓展到海上,直接增加了海上明月的收入來源。
作為入海口,揚子江每天的貨物吞吐量高達上千,而且國家這段時間著重加大了揚子江流域經濟發展的扶持力度,在如此得天獨厚的優勢下,海上明月的日利潤,可怕的驚人。
“六千萬。”
海上明月老板話音剛落,另一邊便有人報價,和之前一樣。他也是直接加了五百萬,價格飆升到六百萬。
聽到競價,連顧凡在內,所有人都便聲音看去。
只見龍四海坐在位置上,雙手環抱在胸前,自信的看著眾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見狀,那些還想掙扎一下的競拍者們直接放棄了。
龍四海是誰,滄海市物流運輸的龍頭老大,手中掌握的資源不計其數,和眾多知名人物有些不可分割的關系。
如果說楊爺是楊浦區地下勢力看法,那么龍四海就是滄海市運輸方面的地頭蛇,滄海市的運輸線路,龍四海極其公司占據了九成以上。
海上明月的老板握著牌子,思考著要不要競價。
就在這時,坐在前排的顧凡突然哭舉起了牌子。
“七千萬。”
顧凡朝龍四海揮了揮牌子,眼神相當不屑。
七千萬,海上明月老板只覺得眼前有些模糊,他決定不再競拍。
與龍四海競爭,對于海上明月老板來說無異于以卵擊石,最近龍四海也在發展海上運輸,揚子江流域的使用權他勢在必得,為了一些利益從而招惹上數不盡的麻煩,海上明月老板覺得劃不來。
猶豫很久,海上明月老板嘆了口氣,放下牌子。
“木老,我嚴重懷疑這小子是來搗亂的。”
解決掉競爭者,龍四海將所有火力集中在顧凡身上。
此言一出,座椅上的觀眾不約而同的點頭同意。
“我想請拍賣會相關負責人對顧凡進行身份驗證,我不反對有人競爭,但堅決不允許有人隨意搞破壞。”
借著有大眾撐腰。龍四海說的更加慷慨激昂。
“龍老板的意思是,懷疑我沒有那個資金和實力咯?”
顧凡不驕也不躁,耐心的反問著龍四海。
龍四海沒有回應,他堅定的眼神告訴大眾他就是懷疑顧凡。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麻煩木老親自告訴大家,我,顧凡有能力,可以去競拍這張契約嗎?”
到最后,所有的焦點和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木逢春身上。
木逢春干咳了一聲,語重心長的到來:“以顧先生的財力,可以輕松收購今天拍賣的所有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