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真不知道該怎么給顧清軟將起死回生,一是這東西太玄妙,講不清,而是小丫頭聽不懂,顧凡講了也是白講。
顧清軟朝四周看了看,情緒有些失落:“那么孫悟空怎么不在?”
“我,我怎么知道孫悟空去哪里了?”
顧凡又氣又笑,他只不過是大哥比喻,小丫頭卻當真了。
他揉了揉顧清軟的小腦袋,耐心說道:“你看,孫悟空不是來了嗎?”
聞聲,顧清軟看向拍賣臺,只見臺上枯死的羅漢松上,生出嫩綠的新芽兒,緊接著,嫩芽變大變粗,向上攀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大。
顧清軟興奮的拍著手掌:“哇,孫悟空真的來了。”
顧清軟的尖叫,在寂靜的拍賣場上顯得格外突出,那些剛剛叫囂的十分厲害的主兒,此時怒目圓睜的看著拍賣臺,眼神狐疑,仿佛見到鬼了。
木逢春讓工作人員將羅漢松盆栽送到后臺,只留下幾支試劑在臺上。
“我知道各位一時間可能沒有辦法接受這個現實,但現實就是這樣,起死回生并非是無憑無據的空談,為了開發人類壽命的極限,醫學界功課一個又一個難題,讓人的壽命突破了百歲,在這里我要告訴大家的是,百歲,只是一個起步,在條件允許的條件下,我們可以活三個百歲,五個百歲,想一想,我們用前半生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你們愿意拱手讓人,成為別人的嫁衣嗎?”
……
木逢春高談論闊了近十分鐘,直到最后結束時,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顧凡發現木逢春挺有做傳銷頭目的潛力,他的話極具煽動性,每一句都一針見血,直戳人們心窩,仿佛別人肚子里的蛔蟲,他在思考什么,憂慮什么,木逢春都一清二楚。
直到最后,木逢春又道:“醫者,懸壺濟世者也,為了挽救更多在生死線上掙扎的同胞們,經過我們慎重考慮,大會決定復生秘藥無價格競拍,價格由在做的各位決定。”
此話一出,全場驚愕。
木逢春又繼續道:“而且,在參與競拍的所有競拍者中,我們會選取一部分競拍者成為復生秘藥滄海市地區總代理人,負責滄海市地區所有業務。”
一石激起千層浪,木逢春的慷慨激昂的聲音在場內回蕩,震撼著每一位財團大佬的心神。
不用別人說,復生秘藥的前景有多么光明,銷路有多么火爆,利潤有多么爆炸,各位財團大佬心知肚明。
坐在前排的顧凡,也忍不住給木逢春豎起了大拇指,果然醬還是老的辣,他們什么都不做,將所有的決定權全部交給那些財團大佬,不僅能夠摸摸財團大佬的底,運用得當,那些財團大佬完全會成為一條十分聽話的狗。
資本是血腥的,是**裸的。
能夠站在滄海市上層,哪位大佬敢說他身后是干凈的,為了利益,他們野蠻的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競拍開始。”
顧凡沒有參與競拍,但競拍的激烈程度,比他參與其中還要激烈許多。
轉瞬之間,價格已經來到二點五個億。
財團大佬之間說的較量,只能用血腥來形容。
二點五個億,對于許多人來說就是個天文數字的,是他們一輩子都沒有辦法觸及到的。
但在這里,那些大佬們只需要動一動嘴皮,都是以億為單位。
場面經過長時間的寂靜,沒有人在進行加價。
木逢春拿起錘子,準備結束拍賣。
“二點六億。”
一個清晰,冷靜,又帶有一絲絲年輕的聲音傳了出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在一瞬間向聲音發源地看去。
顧凡從位置上站起來,舉著牌子鎮定的看著拍賣臺。
偌大的屏幕上也刷出顧凡的身影。
所有人心中都罵了一句臥槽。
尤其是那群大佬們,每有人加一次價,他們心中就要多滴一點血。
那群大佬在競價的時候也很忐忑,他們就是擔心在自己最胸有成竹的時候,顧凡給自己當頭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