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選的包廂十分安靜,空氣中彌漫著朦朧的霧氣,如夢如幻。
顧凡倒了杯紅酒,仔細品嘗著,在拍賣會上,那些富商大賈在閑聊時手中都端著一杯紅酒,入鄉隨俗,顧凡也趁這是時候練習練習。
“咔吱~~”
包廂房門被推開,一個穿著洛麗塔的長發小姑娘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先生你好,我是小軟,可以進來嗎?”
未見人影,軟糯的聲音已經從房間門口飄過來。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估計此時已經失去理智,跑過去撲倒顧清軟身上了。
“滾過來。”
顧凡咳了一聲,厲聲呵斥道。
這丫頭,再不加以管教,真的就無法無天了。
股清軟也是下了一跳,她這一套幾乎通殺從出生到入土的年齡段的男人,怎么這個男人有些怪怪的,上來就想給個下馬威。
想要嚇到我嗎?
顧清軟眼睛完成了月牙兒。
那你還是太嫩了點。
顧清軟有自信降服這個怪男人,長這么大,除了家里那個蠻不講理的哥哥,還沒有誰能夠制服她。
“先生。”
顧清軟踩著小碎步,來到顧凡身邊,低著頭,小腦袋想要抬起來,又不敢抬起來的樣子,兩只手放在身前,緊緊攥在一起,像是做錯事的小女兒,主動找到老爸祈求原諒。
顧凡打量著低著頭故作可憐的妹妹,嘴角繃不住的笑,他實在沒有辦法,把那個敢拿著菜刀剁掉別人二哥的顧清軟,與眼前這個萌萌蘿莉聯系在一起。
顧凡干咳了一聲,為了避免提前暴露自己。
“唐姨說你是這里最好的姑娘,可以和我說說,你都會點什么嗎?”
顧凡又恢復了那個粗狂的聲音,好給顧清軟增加點難度,讓她知難而退。
誰知顧清軟低著頭,輕輕搖著嘴唇說道:“只要先生愿意,小軟什么都可以做。”
顧凡只覺一股熱血直接頂到了腦門,他眼前的景象開始縮減,最后只剩下顧清軟的身影。
“小兔崽子,你再給我說一遍試試。”
顧凡一巴掌拍在面前的玻璃桌上,只聽咣的一聲,玻璃桌上出現一道道裂紋,桌面還完整的沒有碎掉。
只是顧凡已經氣憤的瘋掉,也顧不上演示什么。
顧清軟也是被嚇了一跳,這么久以來,她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客人如此動怒,心中想著是不是對方不喜歡這種方式。
正當顧清軟準備換一種方式重新來過,她突然覺得說話的人聲音有些熟悉。
好奇心的驅使下,顧清軟瞥了一眼,就這一下,顧清軟有一剎那的走神,也下意識的喊道:“哥哥?”
顧凡似笑非笑的看著顧清軟。
“你是不是要給我解釋一下,讓你做什么都愿意,是幾個意思?”
顧清軟眼珠子上下滴溜溜轉了幾下,突然來到顧凡身邊,抱著他的手臂撒嬌道:“哥哥,你是來看小軟的嘛?”
“不是。”
顧凡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今天花錢了,是過來消費的。”
“哥哥消費什么?”
顧清軟不明所以,也不敢多說,她能夠猜顧出其他客人的小心思,但是不敢胡亂瞎猜顧凡的小心思,一旦猜錯,那將會是一個巨大的把柄。
“你剛剛說什么來著,只要我愿意,讓你做什么都可以?”
顧凡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沒有,哥哥聽錯了,那是隔壁的人說的。”
顧清軟吐了吐舌頭,直接將自己說過的話遲到了肚子里。
“過來。”
顧凡一把抓住顧清軟,把她摁在沙發上,屁股朝上。
“小丫頭片子,幾天不管教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顧凡不由分說的在顧清軟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做什么都可以,這種話你怎么說的出口的,要是別人真對你做了什么,你找誰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