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塊錢對沙雕來說不算什么,關鍵是今天晚上的面子實在是丟大了,沙雕臉上過意不去。
臨近末了,小軟突然起身在沙雕臉上親了一口,提著高跟鞋笑著離開了。
沙雕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小心臟撲通撲通如小鹿亂撞,他撫摸著剛剛被小軟親過的地方,癡癡的傻笑著。
“光哥,我想追那女孩兒。”
沙雕冷不防來了一句。
一旁正在和妹子打的熱火朝天的大金鏈子男突然泄氣,他轉過身看著沙雕,笑道:“阿雕,你小子被那姑娘灌了你**湯了,不是哥打擊你,這小丫頭鬼靈著呢,今天在你這里賣笑,口口聲聲和你說著海誓山盟,山無棱什么的,轉身又在別的男人懷里繼續賣笑。”
“可是她說過自己不賣身的?”沙雕有些動搖了。
“不賣身?”大金鏈子男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他摟著懷中的姑娘親昵道:“今天陪好哥哥一晚可以。”
姑娘在大金鏈子男懷中掙扎著。
“就今天晚上,你不說,我不說,今晚的事情就是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大金鏈子男從兜里掏出一大把紅色鈔票丟在姑娘身上,雙手在姑娘上下身來回摸索。
“阿雕,不是人家光不肯,是你還沒有表現出對人家姑娘足夠的真心。”
大金鏈子男三根手指直接捅進了姑娘私密處,姑娘痛的直皺眉頭,卻不敢哼嚶一下。
“媽了個巴子的,在老子面前裝清純,下次在見到她,老子弄得她下不了床。”
沙雕端起桌子上的啤酒一飲而找盡,點根煙深吸了一口,越想心中越氣,最終找小姐發泄去了。
……
顧凡一直在房間修煉,直到被拍門聲吵到。
“哥,開門,清軟回來了~嘔~”
顧凡從修煉狀態退出去給妹妹開門,顧清軟直接倒在顧凡懷中,一身酒氣嗆得顧凡忍不住掉眼淚。
“你又去哪里廝混了。”
顧凡將妹妹放倒在沙發上,順便又接了杯水,手掌放在顧清軟背后,幫她驅散著體內的酒精。
三分鐘后,顧清軟清醒過來,她捋了捋頭發,跟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似的,起身朝房間走去。
“坐下。”
顧凡拽住顧清軟的手腕,把她摁在沙發上。
“哥,你干嘛啊,清軟好困的,要去睡覺了。”
顧清軟打著哈欠,不理睬顧凡。
顧凡半蹲下來,握著妹妹的雙手:“那種地方多危險啊,我不在你身邊,你遇到危險怎么辦?”
“沒事的哥,我自己會保護好自己的。”
顧清軟本想說:“哥,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婆婆媽媽的了,比我還要女人。”但看著顧凡滿是擔憂的眼神,顧清軟又于心不忍,顧凡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了,顧清軟不想讓哥哥擔心,同樣也不想讓他傷心。
“哥,你困不困啊!”顧清軟又問道。
顧凡搖了搖頭。
“好哥哥,給你妹妹揉揉背吧。”
顧清軟撒著嬌,拉著顧凡走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