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繡虎搓了搓手,笑道:“反正你也沒時間管,不如我來替你照應。”
風雨娘娘眉眼含笑:“怎么,你也想坐在供臺上?”
“那地方太硬,我坐不下去。”
馮繡虎搖搖頭,他取下禮帽,放身旁的空氣中一放:“但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人。”
禮帽懸在半空,灰先生的身形顯露出來。
他局促地把雙手捧在胸前,兩只小眼睛瞅著地面,給風雨娘娘打了個招呼:“下午好,美麗的女士……哦不,我是說娘娘。”
風雨娘娘怔住了,她下意識坐直了身體:“原始神?”
蝕糾正道:“一個新生的原始神——也是羲君一直想找的答案。”
馮繡虎說:“他可以替你守在這里,留在帆城哪兒也不去——但作為交換,他必須有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而不是邪神。我想你可以學學西方神那套,讓他作為你的從神出現。”
風雨娘娘瞥著馮繡虎:“可這對你有什么好處?我不信你這么好心,替別人牽線搭橋,自己卻不占便宜。”
馮繡虎咧嘴一笑。
……
離開小院時,風雨娘娘起身相送。
正當馮繡虎準備跨出門檻,風雨娘娘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臂。
馮繡虎回頭看去,風雨娘娘眸光帶水,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你說說,我叫什么名字?”
馮繡虎遲疑了一下,說道:“柳鶯兒。”
“你要記在心里。”
風雨娘娘咬著下唇:“不管過去多久,都不許忘了。”
馮繡虎與她對視良久,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保證。”
隨著院門關上,風雨娘娘的身影消失在門縫里。
回去路上,腦海中傳來了蝕的嘆息。
“她害怕了。”
馮繡虎問道:“她到底出什么問題了?”
蝕將緣由娓娓道來:“是風雨權柄的特性導致的。”
“不論是風的‘剝離’還是雨的‘沖刷’,這二者本質上都是同一種東西。”
蝕在這里停頓了良久,似乎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來總結:“這種特質會把一切都凈化,直到空無一物——包括她的自我意識和記憶。”
馮繡虎一愣:“漂白劑啊?”
蝕沒理會,繼續說道:“所以這些年來她不得不克制這股力量,不敢將風雨權柄完全釋放出來。”
馮繡虎問:“如果她的自我意識完全被凈化了會怎么樣?”
“徹底成為權柄的軀殼。”
蝕沉聲回道:“你也可以理解成,一個全新的‘五色羽’會在她體內誕生。”
馮繡虎微微皺眉:“難道就沒有解決辦法嗎?”
“有。”
蝕沒有遲疑就開口了:“并且她一直都在這樣做。”
馮繡虎趕緊追問:“什么辦法?”
蝕沉默了片刻。
“讓人記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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