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子心急低呼:“出事了,趕緊走。”
見二人起身,旗袍小姐立刻走上前:“二位吃好了”
順子來不及跟她多說,掏出錢夾,摸出一迭金券塞進旗袍小姐的手里:“不用找了。”
說罷,二人匆匆朝外面走去。
……
身后的洋裝女人追得緊,馮繡虎不敢直接回身體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從順子能看到的地方跑過,希望以此提醒他。
“休走!”
身后傳來女人的呼喊,馮繡虎聞言跑得更快了。
馮繡虎心里其實也急,他現在和蝕不在一起——以至于無法借用權柄,只能依靠自己已有的手段。
而且脫離肉身作戰,他的實力本就打了折扣,再加上他心知自己理虧,不想輕易暴露真容,所以才一直逃跑。
他遮著臉回頭對洋裝女人喊:“算了算了,我下次不來了還不行嗎,你能不能別追了”
女人邊追邊問:“你先說誰派你來的!”
馮繡虎腳下也沒停,回道:“沒人派我來!我就是路過的!”
“你路過到別人家里當我是小孩嗎!”
眼看距離拉近了,女人掐住法訣,朝馮繡虎喝道:“處處留情!”
馮繡虎不明所以,再次提速:“別追了,咱倆沒情分!”
女人只覺詫異,卻來不及多想,緊接著變化法訣,朝前方馮繡虎張開五指——
細密的紅線自掌心射出,朝馮繡虎的背影飛掠而來。
馮繡虎余光察覺有異,低頭一看,密密麻麻的紅線從自己胸膛穿出,余勢不減又插進了前方地面,濺起碎石亂迸。
馮繡虎自己倒沒受絲毫影響。
“姻緣廟的”
他甚至還抽空回頭問了一嘴。
女人心中驚駭,再次出聲喊道:“你站住!我不追了!”
說罷竟真的在原地站定。
馮繡虎看看周圍,發現不知不覺二人已經跑到了僻靜無人處,見女人站定,他想了想也停了下來,保持著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洋裝女人這是想通了——面對她的咒術,馮繡虎別說受傷了,根本就是視若無物,這份修為遠在她之上,而馮繡虎卻連手都不還,這要么就是故意戲弄她,要么就是真的沒有惡意。
洋裝女人朝馮繡虎拱手施禮:“這里面或有誤會,敢問閣下是哪家的高人不妨在此解釋清楚,我定不為難。”
馮繡虎眼神飄忽:“誤會肯定是誤會,但要問我是哪家的,首先不能是姻緣廟的……”
這話說了當沒說,洋裝女人聽得眼中浮現出迷惑。
“閣下確實不像是姻緣廟出來的……”
她下意識接茬。
可話還沒說完。
咚——!!
悶聲乍響,洋裝女人后腦忽遭重擊。
視野變黑前她難以置信地回頭去看,卻只看到一根銅管在視野中放大。
咚——!!
又是一聲。
黑暗中陰影褪色,順子和蝕的身影顯露了出來。
看著昏死在地的洋裝女人,順子松了口氣。
他丟掉手里不知從哪掰來的水管,對馮繡虎笑道:“哥,這娘們腦殼真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