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把這幾個字劃掉,改成了“細腰兒”。
筆下未敘雜言,只問家中安否唱詩班弟兄可否安置桂媛生意如何帆城有無變故
末尾處才將己身近況一筆帶過,言說會在千嶼城小住一段時日,若有回信,可寄至滾水埠三十三號。
又在最后一句畫下橫線標出重點——【切記注明,收信者馬二。】
這邊馮繡虎封好了信,將信封和費用一起遞回柜臺。
回頭再找順子,卻見順子神色警惕,正朝門外張望。
“怎么了”
馮繡虎問。
順子低聲回話:“好像有尾巴。”
馮繡虎目光一凝:“出去看看。”
二人當即走出郵務司大門,順子環顧左右,他抬臂指向街對面一位正靠著郵筒看報的帶帽男人:“就是他!”
男人見勢不對,轉身就跑。
居然真有人跟蹤!
馮繡虎大驚之下,領著順子拔腿便追。
前兩天馮繡虎跟石大腳聊天時沒有撒謊——順子跑起來真的比馬還快。
懂不懂把點全加在肉身上的含金量啊
那男人狂奔出去半條街,在準備拐進一條巷子時,趁空檔回頭觀察,卻只瞧見一只大手覆面蓋來。
嘭——
順子按著男人的面龐,將其腦殼砸在墻上。
男人靠著墻緩緩軟倒下去,鼻腔里發出神志不清的哼哼。
馮繡虎不急不緩跟上來,瞥了眼男人血流不止的后腦勺,問:“還有得活嗎”
順子點頭:“死不了,我收著力氣的。”
街上路人紛紛朝這邊投來視線。
馮繡虎拖起男人的腿朝巷子里走去。
順子回頭怒視圍觀者:“看什么看!沒見過抓賊嗎”
眾人懾于他的氣勢和體格,紛紛裝作無事散開。
拖行過程中男人已經清醒過來,他急著向馮繡虎解釋:“誤會!都是誤會!先生饒命!”
很少有人拿這個稱呼叫馮繡虎。
他蹲下來問:“哪來的”
男人不敢怠慢,趕緊回話:“食無魚!”
馮繡虎眸光一凝——難道終究還是暴露了
可轉念一想,又覺不對——如果真的暴露了,食無魚的大東家該直接找上門才對,那姻緣廟的女修士知道他難對付,怎么可能還派這么個小角色來跟蹤
于是馮繡虎面上不動聲色,繼續問話:“為什么跟蹤我”
聽馮繡虎語氣緩和了一些,男人也松了口氣:“驚擾了先生,先給您賠個不是。昨晚有賊人闖入我們東家住處,東家不敢掉以輕心,便派我們滿城搜查——先從昨晚去過食無魚的客人查起。”
“此事不方便明著做,所以只好暗中盯梢。我們本意不想驚擾客人,說出去也妨害食無魚的名聲,卻不想先生警惕,這才引起誤會。”
順子站在不遠處沒過來,防止有人進入巷子。
馮繡虎面不改色:“那你找錯人了,昨晚我是去過食無魚沒錯,但你們負責接待的迎賓小姐能作證,騷亂發生時我們是當著你們的面離開的——所以引起騷亂的不可能是我。”
男人連連點頭附和:“先生說的在理,我這就回去復命,保證后續再無人來打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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