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妾身唐突了,二爺心有防備是人之常情,只是妾身自認從未想過要圖二位什么。至于二爺口口聲聲說的誠意——不妨明言,要妾身如何做,才讓二爺覺得有誠意”
其實就連順子都暗暗覺得馮繡虎有些“不識抬舉”了——別人又是送禮,又是好聲好氣請你上來,結果馮繡虎倒好,不領情就算了,還咄咄逼人地掉人面子。
雖然心里是這樣想的,但順子嘴上什么也沒說,不論如何他都得站大哥這邊。
胥憐笙叨叨一大堆馮繡虎是一句都沒聽進去,他等的只是最后一句。
“簡單!”
馮繡虎遮住杯口,俯身湊近:“我問你個事,你如果說實話,我就相信你的誠意。”
因為他突然拉近距離,二人的鼻尖差點碰上,胥憐笙下意識挺背,拉開了一段距離。
她的表情很快恢復自然,點頭道:“只要是妾身知道的,知無不言。”
馮繡虎想打她個措手不及,當即問道——
“鄭素梅為什么會出現在食無魚”
“……素梅”
胥憐笙怔住了。
馮繡虎立馬指著她:“哎!猶豫了!在編瞎話是吧,你這點心思我能看不出來”
胥憐笙慌忙擺手:“誤會!二爺誤會了——素梅從沒來過食無魚。”
馮繡虎冷笑道:“我都親眼看見了還想誆我”
順子偷偷拽他:“哥,是我看見的……”
胥憐笙無奈道:“真的誤會了,二爺定是看走眼了,那不是素梅,而是素梅的姐姐,鄭素蘭。”
這次輪到馮繡虎愣了,被胥憐笙一說他也想起了,程愛梅確實說過鄭素梅有個胞姐叫鄭素蘭,但因為已經嫁人,所以留在了太京。
只聽胥憐笙道來:“二爺有所不知,鄭素蘭乃是太京人,與我曾是閨中密友,只是我嫁人后,隨我家先生來到這千嶼城……”
像是喉嚨哽塞,胥憐笙忽然沒了聲音。
馮繡虎抬眼打量,胥憐笙把臉偏向一邊,狀似無事般,指尖從眼角淚痣處輕巧抹過。
再回過頭來,她對上了馮繡虎的視線。
胥憐笙也不覺得尷尬,淡淡一笑:“見笑,我接著說吧。”
“鄭素蘭是太京人,因為嫁給了太京城市議會的輪值議長,所以當家中父母遠遷帆城時,她并未跟去。昨日她之所以來食無魚,其實是在去帆城看望父母的途中路過了千嶼城,所以才來與我小聚。”
這么說來確實是誤會了。
馮繡虎默默點頭。
胥憐笙坦然笑著:“二爺還想問什么”
馮繡虎眼珠子打轉,順子瞧見,生怕他又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于是趕緊按住馮繡虎肩膀,替他答道:“不問了,我們相信夫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