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子朝她伸出手,咧嘴笑道:“阿笙姐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小娘子,我曉得的。”
胥憐笙白了他一眼,搭著他手臂借力滑了下來。
她問順子:“這么說三爺見過許多嬌滴滴的小娘子了”
順子的腦海里浮現出細腰兒和水仙靈芝,點頭道:“倒是不多,但阿笙姐和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
再往前的路就平坦多了,雖然依舊碎石滿地,但只是硌腳,不算難走。
胥憐笙繼續剛才的話題往下追問:“那三爺便說說看,具體哪點不一樣”
順子微微低頭,用余光打量著胥憐笙的側臉:“我嘴笨,說得不好阿笙姐可莫生氣。”
胥憐笙大方一笑:“三爺的意思是,我像那種小氣的女人”
“當然不是!”
順子愣了一下,復又笑了:“阿笙姐,這就是你跟別的女人不一樣的地方。”
“嗯”
胥憐笙挑著眉毛看他。
順子不好意思對視,偏頭斟酌片刻:“那些女人,不管是豪門大宅出來的,還是小門小戶出來的,要么斤斤計較,要么尖酸刻薄,動不動就抹眼淚扮可憐,可你卻從不這樣。”
胥憐笙沖他眨眨眼:“那萬一我是裝的呢其實我背地里也是個偷偷抹眼淚的女人,只是從不在外人面前表現,你又如何知道”
順子搖搖頭:“這是日日夜夜養出來的氣質,裝不出來的。”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胥憐笙的眼睛,語氣認真道:“阿笙姐是個有本事的女人,我能感覺得出來,你從未想過要依靠誰,你是全憑自己走到今天的。”
胥憐笙眼角微微一顫,順子誠懇的目光竟讓她無法對視,下意識主動偏頭避開。
她習慣性地笑了笑:“我就當三爺是說好話哄我開心了。”
順子焦急道:“我說的是實話。”
胥憐笙神態恢復自然,她從順子肩后取下背包:“實話也好,假話也罷,只要是三爺說的,妾身都愛聽——趁日頭正好,快練槍吧。”
解開背包,露出里面的各式槍械。
順子小聲補充:“剛才忘了說,阿笙姐不僅有本事,而且還貼心心細。”
他們不止帶了順子那把獵槍,還帶了盒子槍,左輪,以及長桿子等相對常見的槍械。
這也是胥憐笙提出的建議——她說既然是練槍,那就把各類槍械都熟悉一番,免得三爺以后在外人面前露了怯。
食無魚連門童都配有手槍,弄來這些火器對胥憐笙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她端起一把長桿子,抵在腰上嘩啦一聲拉栓上膛,然后遞給了順子:“這把是西大陸造的洋槍,雖是單發,但打得又遠又準,三爺先試試感覺。”
ps:這種女人誰不喜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