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繡虎辯解道:“你別這樣看我,真是一個朋友。”
“我懂。”鸮人老頭頷首,“那女的漂亮嗎”
馮繡虎想了想:“不能單純用漂亮來形容,那是一種氣質,你懂嗎”
鸮人老頭說:“我懂,只要是真心喜歡上了,再丑的姑娘也能看出漂亮的眉眼來。”
馮繡虎眼皮微跳:“你好像不太懂。”
鸮人老頭擺擺手:“你接著說,我見過的女人多了去了,我出的主意準沒錯。”
馮繡虎舔了舔嘴唇,斟酌片刻后講道:“這女人有自己的生意,而且家里還是當官的,至于我那個朋友,嗯……算是個草莽吧。可是女人好像很欣賞他,總是放下身段,主動湊上來打交道。”
鸮人老頭搖頭笑了:“你還是太年輕了,富家千金愛上窮小子的戲碼,只存在于說書先生的話本里——年輕人,小心著了壞女人的道咯!”
馮繡虎皺眉:“可是她圖什么我們才認識不久,根本就沒有利益瓜葛——這就是最說不通的地方,除非她真的只是想攀一份交情。”
鸮人老頭假裝沒聽出馮繡虎已經“說漏嘴”了,他幫著馮繡虎想,思忖良久后說道:“會不會……這女人其實患有什么隱疾,所以想趕緊找個老實人嫁了”
馮繡虎搖頭:“我覺得不至于,哦對了,她還是個寡婦。”
鸮人老頭猛拍大腿:“你早說呀!這不就對咯這年頭寡婦想再嫁個好人家可不容易,許是見你樣貌過得去,身體也年輕硬朗,于是就起了垂涎的心思。”
馮繡虎不滿道:“我都說了不是我。”
但轉念一想——順子的身體確實硬朗,而且是世間罕有的硬朗。
難不成胥憐笙真是這個想法
馮繡虎的眼神漸漸凝重,這事可不能隨便了。
他問鸮人老頭:“在千嶼城娶媳婦的錢多嗎”
“得分情況。”
鸮人老頭抿嘴搖頭:“那女人既然是個寡婦,估計也不好意思熱熱鬧鬧地辦,而且你不是說她家底殷實嗎,估計也看不上你那三瓜倆棗的,意思意思得了。”
馮繡虎松了口氣,這么說來,他估摸著掏出全身家當應該也夠順子娶媳婦了。
鸮人老頭往前湊了湊,賊兮兮問道:“你給我說說,是哪個寡婦估計得四五十了吧城里做生意的,又是寡婦,這特征挺明顯的,說出來說不定我也認識。”
馮繡虎正想著事,隨口回道:“胥夫人。”
耳邊安靜了下來,馮繡虎轉頭看去,發現鸮人老頭正幽幽盯著他:“你逗傻子玩呢”
他抄起煙槍往馮繡虎頭上敲:“狗曰的還挺會編故事!”
馮繡虎被蓋了滿頭的煙灰,大怒中撲上去將鸮人老頭壓在身上,一把把薅他頭發。
鸮人老頭痛得直叫喚,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老頭你也打!你還要不要臉!”
馮繡虎充耳不聞,鸮人老頭扛不住了:“錯了錯了!別扯頭發!”
馮繡虎不依不饒:“你先承認我說的是實話。”
鸮人老頭應聲:“我承認!你確實有個朋友行了吧”
馮繡虎喊:“還有胥夫人!”
鸮人老頭一頓:“這個承認不了。”
馮繡虎冷笑:“想不到你這把老骨頭還是個硬骨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