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視左右,走廊也沒有胥憐笙的身影。
順子拽住門口的侍應生,問道:“你們盥洗室在哪兒”
侍應生給他指了個方向。
順子立刻朝那邊走去,拐過一個彎后,遠遠看見了走廊盡頭的盥洗室標識。
直到此時順子依然沒看到胥憐笙,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還沒等走到,在路過一間包廂時,順子忽然聽見了熟悉的聲音:“你做什么!”
緊接著是啪一聲脆響。
“臭女人你發什么瘋!”
順子腳下停住,當即折返回去。
來到包廂門口,大門緊閉,他沉著臉要往里闖。
守在門外的侍應生趕緊伸手攔住:“先生,你走錯了,里面是我們的貴賓……”
“滾!”
順子抬手將侍應生掃飛幾米開外,一腳踹開大門。
屋內二人齊齊轉頭看來。
眼前一幕令順子睚眥欲裂——只見胥憐笙裙衫凌亂,被威爾斯制住雙手抵在墻上,而威爾斯臉上還印著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胥憐笙悲聲喚道:“三爺!”
威爾斯此時也認出了順子:“是你”
他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回頭怒視胥憐笙:“你耍我——”
話音未落,順子踏步衝到近前,抓起威爾斯的脖子反手將他砸到對面的墻上。
咣啷!
墻上掛畫被撞得四分五裂,威爾斯更是連吭都沒吭一聲,摔落地面直接昏死過去。
順子正要安慰胥憐笙,回頭卻沒看見人——抬眼一看,胥憐笙已經小跑去門口,將包廂門關上了。
順子沉聲問道:“你沒事吧”
胥憐笙飛快抹去眼淚,她吸了吸鼻子:“今天咱們就不該來——我剛從盥洗室出來就遇到了他,我本想隨便應付過去,結果他借著酒勁把我硬拖進來,要不是三爺來得及時……”
順子凌厲的目光落向地上的威爾斯,眼里閃過殺意。
幾次深呼吸后,胥憐笙鎮定了許多,她重新冷靜下來,快速說道:“他還有氣嗎”
順子點頭:“我收了力的,應該死不了。”
“不行。”
胥憐笙斬釘截鐵:“他已經看清你了,今晚的梁子結大了,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順子抬頭看去:“你是說……”
胥憐笙咬咬牙道:“不能讓他活著回去,趁沒別人看到,得直接滅口。”
順子點點頭,走過去乾脆利落地扭斷了威爾斯的脖子。
然后看向胥憐笙:“尸體怎么辦”
胥憐笙咬著指甲飛快思考:“你且聽我說。”
“你一會兒背著他,先假裝他喝醉了帶他出去,出門后沿街往右,走到底你能看見一個渡頭,你直接帶他洑水去對面的島上。”
“那座島名叫鎖霧滣,平日根本沒人會上去,再等些時日島就被河水淹了,你把尸體埋在島上,保管沒人找得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