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殿閻羅看著一字擺開的三具萬年冰棺,并沒說什么,只是看著云曦,想知道小丫頭要怎么做。
云曦先是讓自己神魂歸體,以人身出現在三人面前,然后冷靜的說道:
“寒蓮、云辰、巽坤,回到你的肉身中,我要在你們的身上畫陣,將你們的魂力奪回。”
寒蓮不復剛才的輕松,抿唇道:
“苒曦,你有把握嗎?”
云曦只是用平常的語氣道:
“沒有也要有,別浪費時間,否則我的消耗會更大。”
云辰宣了一聲佛號,摘下手腕上的金剛菩提手串套在云曦手腕上,就閃身進入自己的肉身。
寒蓮拉出眉心的冰蓮,推入云曦的體內道:
“你我靈根屬性相同,若是你力量不足,可抽取冰蓮內的力量。”
說完也回了自己的肉身。
巽坤皺了皺眉,他修魔道,與苒曦的力量不相容,不過他還是摘下了臉上的鏤空面罩推到了對方面前:
“戴上我的面罩,能助你固魂,只要我活著,就一定能尋到你。”
說完不等云曦開口,也閃身進入了自己的肉身。
云曦只是略動手指,黑色的鏤空面罩就將她的上半張臉嚴嚴實實的遮住了。
隨后她對一旁的首殿閻羅道:
“大人,晚輩開始了。”
首殿閻羅只是點了點頭,一雙黑沉沉的眸子緊緊盯著云曦。
云曦感覺自己已經武裝到牙齒了,這才閉上眼睛,在心中將要刻畫的銘文又描繪了一遍,然后猛的睜開眼睛,她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
云曦以靈力割破自己的手指,引出三滴精血后以自身魂力為牽引,開始刻畫銘文。
這枚銘文是獸皮冊子最后五個銘文中的一個,意思為“逆天”,是巫族以無上巫力刻畫出來,逆轉天道意志的銘文,聽著就不簡單,就算是成功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可是生死關頭,云曦沒有其他法子,只能賭一把,她是上古巫族的后人,雖然她并沒有修煉巫力,但有血脈之力,再加上一身純凈的靈力,應該能勉強畫出這個銘文。
所以她用精血來刻畫銘文,而魂力是她的本源之力,兩兩疊加,或許能發揮“逆天”的作用,她甚至在刻畫銘文時將功德之力也注入其中,她就不相信三重疊加下還不能逆轉破界陣,奪回寒蓮三人的魂力。
隨著云曦開始刻畫銘文,首殿閻羅的臉也變的十分嚴肅起來,他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云曦只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泄洪的堤壩,體內的精血、魂力、靈力和功德都在迅速的流逝中,有一種一下子被掏空的感覺。
可是銘文還未成型,她只能咬牙堅持,隨著銘文慢慢呈現在眾鬼差面前,她的臉色也越來越白,手腕上的菩提手串閃爍著金光,將一股柔和的力量注入她體內,冰蓮也若隱若現,與云曦同源的冰靈力也緩緩流入她的經脈,黑色的鏤空面罩則是牢牢的穩固住云曦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