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愣了一下也瞬間反應過來:
“那個偷了東西的忍宗修士為了躲避城主府的追擊,利用月亮門回到了忍宗的老巢,還將季楓他們引進了自家老巢,就是為了掃干凈尾巴!”
“你說的沒錯,沒有什么地方比自家宗門更適合滅口,剛才寒陽給了我忍宗的老巢所在,也正好證明了這點。
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就為了殺幾個出竅后期的護城衛,怎么會勞動忍宗合體期的修士出手,感情那人就是現任忍宗的宗主,也是忍宗修為最高的人。”
黎黎在得到肯定的答復后,眼睛瞪的更大了,他覺得自家尊上這運氣也是沒誰了,這樣都能歪打正著,還乘機黑了邪修一把,簡直是大快人心。
云曦和黎黎傳音溝通的時候,寒陽腰間的玉佩就一直震動個不停,他之前發出去的消息都得到了回復,他正在一一查看。
云曦依舊一副“我也不知情”的態度,喝著花茶,還嘗了兩塊不是很甜的點心,覺得這里的食修的手藝和暖暖閣不相上下,各有特色。
就在云曦準備叫小二多備一份點心時,寒陽才抬頭道:
“忍宗滅宗的消息屬實,但是是何人出手的目前沒有任何線索,事情就發生在你追蹤忍宗修士進入驚鴻山脈的那兩日。
我推測應該是忍宗接應的修士已經取走了盜出季云城的月亮門,受傷的忍宗修士留下牽制護城衛,接應的修士回宗完成剩下的交易時被滅口,此人為了避免消息泄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徹底抹除了忍宗。”
云曦順勢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是邪修動手的可能性就更大了,畢竟月亮門的作用這么逆天,他們讓忍宗出面盜回后,肯定不希望被第三方知曉,尤其季云城那邊追的那么緊。”
寒陽握著手中的通訊玉簡道:
“確實,這像是邪修的做事風格,只是現在我們沒有證據,這個消息我不好輕易放出去。”
云曦眼眸一轉道:
“那你就交易已經被證實的消息,比如忍宗老巢所在,以及他們被滅宗的事實,至于他們被滅宗前的最后一筆買賣,你也可透露一二,有心想查的人自然會尋到一些蛛絲馬跡的。”
“嗯,你說的沒錯,而且季云城那邊傳來消息,有一位護城衛活著回到了城主府,他應該知道些什么。”
云曦隨口說道:
“那就去打探看看,說不定有什么線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季云城的寶貝恐怕已經落入邪修手中了,也不知月亮門知道了會是什么反應。”
寒陽收了通訊玉簡,小聲嘀咕道。
“你不是已經遇見月亮門的修士了嗎?他們還向你打探忍宗的老巢所在,很可能也是為了季云城的寶貝,明天你將忍宗被滅的消息一同賣出去,再看看他們的反應就大致能猜出他們的目的了。”
云曦笑瞇瞇的提議道。
“行,就按照你說的辦,你明日要和我一起嗎?”
“當然,而且我還要換一張臉。”
云曦決定將之前與玉堂若風三分像的臉換掉,這張臉季楓見過,雖然她很確定救季楓時對方失去了意識,但是萬一對方身上有類似留影玉的東西就麻煩了,而且她放走的唯一活口也見過這張臉,保險起見還是換掉比較好。
她想起唯一被放走的忍宗修士當時詫異的表情,原來她當時就在忍宗的老巢,還把人家的宗主都干掉了,她托對方帶的話已經毫無意義,所以對方才會逃的那么快,估計忍宗被滅的消息傳出后他會隱藏的更深。
寒陽與云曦分開后,就回了客棧,開始收集各方送回來的消息,看能不能尋到有用的線索。
而云曦則是轉身去了萬埃城的法衣鋪,這次她換了一件略顯艷麗的粉藍漸變的新款法袍,她也換了一張艷若桃李的面容,第二日與寒陽一同去見月亮門的那兩位師姐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