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搖了搖頭道:
“鮫人長老,即便我們現在想要全身而退也難了,如果我的推測沒錯,白骨堆下應該有一個陣法,否則他們如何操控這些寄存妖魂的白骨?
而且我沒有感應到邪修的氣息,他們似乎很篤定這里不會出問題,只是布置了陣法,甚至連看顧陣法的人都沒有留。”
佘妖王點了點碩大的腦袋,確認云曦的判斷道:
“本尊確實沒有感應到邪修的氣息,至于你說的陣法也要我們能將這些白骨都清理了才能看到,畢竟這里只有你一人懂陣法。”
虎奔暴躁的撓了撓腦袋,明知道自己女兒的妖魂就在這里就是帶不走,這讓他覺得十分憋屈,龍魚長老和鮫人長老也是一樣的氣憤。
“這些邪修真是惡毒,這就是一個死局,我們要想破壞拘妖魂的陣法就要清理這些白骨,可是擊碎白骨就是在消耗他們的魂力,可不這么做我們就無法摧毀操控他們的陣法,這該如何是好?”
龍魚長老鼓著腮幫子說道,他一時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圍住佘白卉的白骨妖獸越來越多,攻擊也越來越猛烈,雖然都被妖王的鱗甲擋住了,可佘妖王也被氣的直吐信子,恨不能一尾巴將這些白骨都震碎。
可她知道做起來容易,收場就難了,她若是這么做了,寄存在白骨上的妖魂就會徹底湮滅,她可是九階妖王,什么時候這么憋屈過。
云曦解釋完當下的處境后就一直沒出聲,她在思考有什么法子能破局,他們被困在這里遭遇車輪戰,總歸不是法子,時間長了誰都受不了,沒看佘妖王都在暴躁的邊緣嗎?更不要說愛女心切的虎奔了。
最后云曦手一翻,將納魂鏡托在了掌中,對四位大妖說道:
“佘妖王,三位,我能想到的唯一法子就是用納魂鏡將附著在白骨上的妖魂強行收入鏡中,失去了妖魂,這些白骨就只是白骨,也方便我們對付,最重要的是將白骨下的陣法破了,不過...”
虎奔立即開口道:
“不過什么?你直說,不用吞吞吐吐的。”
佘妖王也道:
“苒曦小友,你需要我們做什么?”
她腦子可比虎奔轉的快,立即意識到云曦這么做肯定冒了很大的風險,必定需要他們的支持。
云曦的一雙秋水眸看向碩大的蛇頭,笑著說道:
“佘妖王莫怪,在下確實需要你們的幫助。”
說到這里云曦就停頓了一下,確定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就接著說道:
“我操控納魂鏡時消耗的是魂力,不是靈力,在無法將所有寄存在白骨上的妖魂抽走之前,你們必須護住我,地底的這個陣法是幾階目前誰都不知道,陣法就是通過控制妖魂來攻擊我們的,現在我要搶奪妖魂,陣法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會做出什么反擊目前無法判斷,所以風險性很高。
其次,若是我的魂力不濟,不能將全部妖魂都抽走的話,勢必會舍棄部分妖魂,這些犧牲是在所難免的,你們不能怪我。”
她要將丑話說在前面,別到時候將這些后輩的死都推到她身上,她不接受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