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銘是被推到轎子前的,他想跑,奈何被身邊的佛修壓制,只能掀開轎簾,不情不愿的說道:
“我來接你了!”
隨后眾人就看到一只白皙的手臂伸出轎子,搭在了幽銘的手上,幽銘向后退了一步,一條白皙的大長腿緊接著邁出了轎子,隨后是穿著紅紗喜服的上半身,女子姣好的身材在紅色紗衣的籠罩下若隱若現,讓人看了血脈賁張,可是幽銘卻覺得自己離死不遠了。
用紅紗遮面的云曦只露出一雙嫵媚勾人的眼眸,看向幽銘的目光沒有喜歡,只有對獵物的滿意,而她身上散發出的魂力,讓圍觀的鬼修都驚訝不已。
“嘖嘖,難怪能壓制幽銘,這位新娘的魂力可比幽銘強。”
“既然如此,為何會看上幽銘?”
“幽銘雖然比她弱,但也算的上是一方強者,若是吸收了他的魂力,或許能沖擊大乘境,若我是那位女修,我也會一試,而且這幽銘是散修一名,可沒什么靠山,魂散就散了,不會有人替他出頭的。”
“原以為他攀上了大宗弟子,沒想到他是將自己賣了,活該!這就叫一物降一物!”
在圍觀修士的議論聲中,幽銘憋屈的將云曦背上,然后在鬼仆的護持和喜娘的唱喝中進入了院子。
立即有位俊俏的少年上前一步道:
“我家主人有喜,請大家入院觀禮。”
說完還撒了一大把低階魂石,立即遭到了看熱鬧修士的哄搶,看熱鬧的人反而更多了,在俊俏少年的引導下,有序的進入了院子中。
此時院子中已經站滿了觀禮的修士,濮陽城主作為長輩,裝模作樣的走完了流程,喝了一杯喜酒后就告辭了,觀禮的人不僅有喜酒喝,還有魂石收,直到看著云曦用一條紅紗圈著幽銘的脖子,將人帶去了后院,這才準備離開院子。
片刻后幽銘結侶的消息就傳了出去,只是這次大家一致認為要被榨干修為的是幽銘。
云曦拉著幽銘進了房間,兩位鬼仆和喜婆就守在了門口,云曦手腕一轉,將幽銘扔到了床上,這才拉
“感覺如何?”
幽銘感覺體內的佛印又開始發燙了,他抖著嗓子道:
“我已經按照你們說的做了,能放我離開嗎?我的所有身家都給你。”
云曦伸出涂著紅色豆蔻的纖纖手指,在幽銘面前晃了晃道:
“別著急,好戲還沒有開始呢?”
云曦越是這樣說,幽銘越是慌亂,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他咬牙道:
“你們到底想引誰出來?”
“誰上鉤就是引誰。”
云曦也躍上了床,收回了紅紗,神識化絲纏繞上幽銘的脖子,一圈圈的收緊,讓幽銘感覺自己的腦袋不保,只要他一調動魂力,佛印就會發燙,讓他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云曦露出一抹惡劣的笑容道:
“你怎么不叫呢?”
幽銘感覺佛印正在消耗他的魂力,體內就像是有個火球一樣,之前還強忍著,在云曦的“提示”下,他終于慘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