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的年幼體金泰妍再次低聲嘟囔著,不不忘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這大白天的有點太過分了啊,林修遠……而且還追著我跟蹤,你這想干嘛呢”
忍不住小聲嘀咕的她,試圖消化剛才的一切。
可越想越不對勁,于是下意識掏出手機,準備找人傾訴一下這離譜的見聞。
接著點開了聯系人,迅速給給林小鹿打去了電話,語氣里帶著一絲古怪和不確定。
電話很快接通了,林小鹿的聲音傳來,清脆而響亮,“喂歐尼,有什么事嗎”
年幼體金泰妍皺了皺眉,稍稍調整了語氣,壓低聲音說道,“允兒啊,你有空嗎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說啊,干嘛這么神秘”林小鹿笑著問。
“我發現修……林修遠好像是個變態呢。”
“啊”
……
……
另一邊,林修遠駕車駛出了雨霧繚繞的全州街巷,緩緩匯入前往首爾的高速公路。
車輪碾過水洼,濺起陣陣水,而雨刷器有節奏地滑動著,清掃著擋風玻璃上的細雨,整個車廂內卻與窗外的陰沉形成了鮮明對比。
金泰妍不知是不是情緒得到了釋放,還是徹底放下了什么,一路上都顯得輕松不少。
從最初的沉默,到后來的低聲哼歌,再到不時拋出幾個調侃和玩笑,整個人比起來時路的狀態,簡直像是換了副模樣。
林修遠看著她的側臉,有些不可置信地感嘆,“你現在的狀態,真的沒事嗎這情緒反差也太大了吧”
“當然沒事了啊。”金泰妍揚起下巴,笑得得意,“現在的我,可是靈魂治愈后重生的泰妍小姐。”
“見一面就治愈了”
林修遠輕笑一聲,剛想繼續說下去,結果一通電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林小鹿打來的,車載藍牙很快自動接通。
下一秒,那邊劈頭蓋臉的爆笑聲就傳了過來,“哈哈哈,哈哈哈,林修遠,你昨晚和剛剛到底在搞什么啊,泰妍歐尼說你跟蹤她。”
林修遠一愣,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的金泰妍。
金泰妍正笑得縮在座椅里,捂著嘴,朝他揮了揮手,一副“別打斷,讓她繼續”的模樣。
無奈之下,他只好又問了句,“還有呢。”
“還有就是泰妍歐尼一開始還以為是什么富二代在追蹤她,結果發現是你時,本來還有點開心的。結果卻是看到車里有個女生趴在你腿上,在做那種事情。哇,你是不知道她打來電話的第一句話是什么,就是說你是個變態啊。”
“噗——!”
這下副駕駛的金泰妍終于沒繃住,捧腹大笑,整個人幾乎卷在了副駕上,“我的天,她真的這么說”
電話那頭的林小鹿聽到了這個熟悉的聲音后,聰明的小腦袋很快就確認了之前自己的猜測沒錯,于是跟著笑了出來。
“當然了,她都說本來想報警的。看到是修遠你才忍住的,結果看清車里的畫面后又想報警了,幸好你跑得快,不然這會估計已經蹲警局喝茶了。”
林修遠無奈地嘆了口氣,整個人仿佛都在雨霧中老了十歲,“我到底做錯了什么,這明明不是我的問題啊。”
“享受多了總得背鍋一下的,林修遠,掛啦,我要開始忙了。”
林小鹿一邊笑,一邊掛斷了電話。
通話剛結束,金泰妍就笑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所以,修遠你現在在這邊的金泰妍眼里,就是個車內搞py的變態了”
“我之前才剛剛和人家聊開了心扉啊,眨眼的功夫就沒了。泰妍啊,請你尊重一下受害者的心情。”
林修遠一本正經地回道,努力裝出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我這是為你擋子彈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