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看了一眼,恨金絲雀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生撕了金絲雀的曼德拉,又瞟了一眼在一邊尷尬的笑著,隱藏住了自己身形,不敢露面的金小姐。
沒有繼續管金絲雀,而是朝著曼德拉說道。
“考慮到沙拉曼德拉的情況,我可以出手一次,將你們搬遷到其他地方。”
說著,蘇念頓了一下道。
“畢竟接下來的沙拉曼德拉可稱不上是安全的。”
這意思已經很明確了,蘇念近乎于明示曼德拉,焰煌之都接下來很有可能成為人類最終試煉的戰場。
而且他們現在已經淪為了天軍和佛門博弈的棋盤了。
聞言,曼德拉臉色一喜,卻又面露猶豫,在心動和糾結中掙扎了半晌后,他嘆了一口氣道。
“雖然很想答應你,但是考慮到改變駐地可能帶來的封印失效之類的風險,請容許我拒絕。”
“那是先輩們豁出性命才封印的魔頭,如果我僅僅就是因為恐懼的話,就將其破除,恐怕我落入了地獄,也無言去見列祖列宗。”
聞言,蘇念眉頭稍稍一挑,看著曼德拉的臉色古怪了一瞬。
黑兔看著曼德拉如此的深明大義,又看了看咬著嘴唇沒有反駁曼德拉的珊多拉,忽然覺得之前就那么放過金絲雀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只是下一秒,黑兔就聽到了曼德拉這樣說道。
“當然,既然是蘇念冕下的恩賜,我想祖宗們會諒解的。”
“啊?”
原本挺佩服曼德拉的黑兔傻眼了,就連珊多拉也是一副小臉扭曲的樣子。
“只不過因為祖地需要封印邪龍,所以其布置是絕對動不得的,而且我們的一些傳承也需要在祖地才能繼承,所以我希望冕下能夠封鎖焰煌之都,并且在東區安排一個新的駐地。”
“畢竟,存人失地,人地皆存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看著那一臉狡黠的曼德拉,蘇念瞇起了眼睛,看向了曼德拉道。
“曼德拉先生,你這選擇可稱不上明智喲。”
擔心影響封印著邪龍的封印?但是最重要的兩個封印道具已經被蘇念給取走了?
搬遷一個駐地能影響什么?這影響只能說聊勝無于,反而會徒增很多不必要的傷亡。
聞言,曼德拉苦笑一聲,小心翼翼的說道。
“先輩的愿望,我們也想為此奮斗一下,我們也希望能夠幫助到您。”
說著曼德拉臉上帶著期待看著蘇念道。
“我相信冕下您一定不會像是金絲雀那般無情的。”
聞言,蘇念沒有忍住笑了一下。
“你小子也是滑頭,不過我只能說盡力一下,你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
曼德拉的意思很簡單,他們想參與進蘇念與天軍與佛門的棋局之中,成為被蘇念利用棋子,與佛門博弈。
而得益于蘇念曾經積累下來的人品,與上一次討伐絕對惡無一傷亡的戰績,蘇念對空間的掌控。
還有就是蘇念對曾經因討伐絕對惡而受損嚴重共同體的補償。
讓曼德拉相信蘇念不會用犧牲棋子為代價,就算有,那也是無奈之舉。
風險越大,收獲越大,更何況風險真的有這么大嗎?
至少有蘇念在,他們不會血本無歸,所以為什么不賭一把呢?
“有蘇念冕下這句保證就足夠了。”
曼德拉笑著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
接下來沙拉曼德拉能不能起飛就看能不能抓住這次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