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們已經喝了好幾天的尸水了。
“你們兩個,把死狗打撈上來,我去報告上級,看看東面的井里有沒有。”偽軍班長吩咐道。
“是!”.
幾天后,看著又被撈上來的幾個死貓,范淳和土犬悠太郎臉色很難看。
這已經是第三次發現了。
現在據點里的士兵,已經基本都拉過一遍了。
現在倒是不擔心沒有蔬菜導致的便秘了。
但是長此以往,非戰斗減員的情況將會越來越嚴重。
“以后每天打水之前,先檢查有無尸體,然后再打水。”土犬悠太郎說道。
眾人無奈,但也只能是這么辦。
好在只要尸體不腐爛,水就能喝,最多心里惡心一點。
“李團長,死貓死狗不太好用了。”民兵隊長找到李赤水報告道。
“通常晚上扔進去,白天就撈出來,這樣根本不會影響鬼子漢奸的飲水。”
“我也沒打算能管一輩子。”李赤水說道。
“我已經想道新的辦法了,那就是頭發。”李赤水摸了摸新理的寸頭說道。
這一招還是他回紅泥灣跟陳成興請教的。
把碎頭發扔到水里后,水很快就會變腥變臭。
而且碎頭發,鬼子就是想撈也撈不上來。
想要去除頭發的唯一辦法,就是把水全部抽出,然后再下去把淤泥清理掉。
這一套流程下來,最起碼也得一兩天。
等水井里慢慢存水的時候,再下一包碎頭發,鬼子就得崩潰。
“我這就去辦。”民兵隊長點了點頭。
貓狗不好找,碎頭發有的是。
“等等。”李赤水叫住了民兵隊長。
“現在晚上已經能聽到蛤蟆叫了,你讓民兵同志們抓點蛤蟆,越多越好。”
“蛤蟆?”民兵隊長沒有想出李赤水這是玩的那一招。
“你去辦就行了。”李赤水笑道。
不得不說,旅長就是陰啊。
接下來的幾個月,張家會的鬼子都要崩潰了。
單靠據點內的一個水井,根本就不夠2千號人喝的。
有的人渴的實在受不了,也不上臭不臭,捏著鼻子就把臭水下了肚。
然后就是臉色蒼白的化身噴射戰士。
直到有人因為脫水噴死在糞堆里,剩下的鬼子和漢奸才徹底老實。
而到了晚上,鬼子和偽軍也不好受。
李赤水讓人給搜集到的蛤蟆嘴里塞了辣椒籽,然后扔到了鬼子的封鎖溝里。
辛辣的刺激讓蛤蟆不停的亂叫。
一兩只蛤蟆或許微不足道,但是一千只蛤蟆聚在一起的威力,只有聽過人的才知道。
第一天的時候鬼子漢奸還沒太在意,以為是正常的。
但是接連幾天的折磨,卻是讓他們痛疼欲裂。
甚至還有鬼子白天站崗的時候,從城墻上栽下來摔死。
到了冬天,沒有蛤蟆了,李赤水也沒閑著,專門安排鑼鼓隊天天給鬼子演奏。
在如此多重折磨下,鬼子和偽軍都快瘋了,這簡直比死還難受。
他們恨不能八路第二天就來打他們。
不過直到43年,張家會都沒有遭到過直接進攻,只是騷擾和冷槍、冷炮沒有停。
而李赤水利用張家會這個據點,吃的那叫一個滿嘴流油。
就在獨一團忙著給鬼子和偽軍唱戲的時候。
43年2月,鬼子在太平洋大敗,被迫轉入全面防御。
鬼子開始在不斷從中國戰場抽調的精銳,填補到太平洋戰場。
而新補充的駐防部隊,戰斗力下滑非常嚴重,只能開始重用偽軍。
大量不重要的據點炮樓,鬼子全部轉交給了偽軍駐守。
自己則是縮回縣城以及重要的交通樞紐。
而新二旅的根據地,也趁機不斷往外擴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