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迅速的往里突進,然后進行分割包圍。
之前打平安的時候,新二旅就已經有過攻城戰的經驗了,這次更加熟練。
“別動!都別動!繳槍不殺!”
“別開槍!我們投降了!”偽軍喊道。
“都老實點,我們八路的政策,你們也知道,要是引起誤會,別管槍子不長眼!”
“八爺放心,我們都懂,都懂。”偽軍高舉雙手連連點頭。
“八路長官,我想見你們陳旅長。”徐富貴站出來說道。
這一帶能有這么多部隊的,就只有新二旅。
“你踏馬的,一個漢奸也配見我們旅長?”
旁邊的戰士上去就是一頓大耳瓜子。
“別打了,被打了,我真有要事、真有要事!”徐富貴連連求饒。
“小李,等一下。”
旁邊的排長見徐富貴不像是說假話,伸手制止了小李的動作。
“我看不像是假的,送去指揮部吧。”排長說道。
他也擔心有什么跟新二旅有關的事情。
“是!”
按規則,在送徐富貴去見旅長之前,首先要進行搜身,防止有什么危險品。
結果,在徐富貴身上搜出了兩張紙。
小李連忙遞給旁邊的排長。
排長一看,好嘛,第一張就是鬼子第一軍印發的‘匪首’通緝令。
通緝令上雖然的是畫像,但是隱約也能看出陳成興的樣子。
“踏馬的,給我打!”排長怒道。
隨身帶著旅長的通緝令,這是想干什么?
“啊呀別打了,別打了!”
“誤會!都是誤會啊!”
徐富貴在地上縮成一團,盡量減少被毆打的面積。
他身上的這張通緝令,是當初他隨便從桌子上拿來包委任狀的。
結果搞忘記了。
“你就是徐富貴?”
陳成興看著眼前鼻青臉腫的人有些奇怪。
“是我,是我!”
“陳旅長,都是誤會啊。”徐富貴說道。
“第一旅并不是漢奸隊伍,我有二戰區長官部的委任狀,包括第一軍也是。”
“我們是接受閻長官的命令,是在曲線救國啊。”
“咱們是友軍啊。”
徐富貴這話,聽的楚云飛嘴角直抽抽。
閻長官這都是找的什么人?
“委任狀?拿來我看。”
陳成興沒想到,閻西山這么早就開始布局重奪山西了。
現在看來,恐怕山西大量的偽軍頭目都收到委任狀了。
一旁的警衛連戰士,將一起送過來的委任狀遞給了陳成興。
“呵呵.看來的確是友軍。”陳成興將委任狀隨意丟到了桌子上。
“沒錯,是友軍、友軍!”徐富貴點頭哈腰道。
“友軍你們為什么要攻擊我新二旅?”陳成興突然問道。
你要是友軍,不應該在戰前直接說明嗎?
現在仗打完了,你說是友軍了?
“這”徐富貴被說的啞口無言。
他是個騎墻派,但是現在明顯不能實話實說啊。
陳成興也沒搭理他,直接命令道:
“全都送到戰俘營!讓敵工科的同志加緊篩選。”
因為有紅黑賬,所以初級篩選還是比較簡單的。
紅點多的,挑出來二次審查。
要是黑點多的,一律推給第四師團。
“是!”
“陳旅長,真是友軍啊!我們真是友軍!”
徐富貴哭喊著被拖了出去。
楚云飛看到陳成興似笑非笑的看向自己,立刻坐直了身子,并且正了正帽子。
“我是八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