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軍座!軍座救命啊!g軍來了!”
“人數不少,最起碼三四千人,還有炮!”
高峰現在可不敢像當初給日本人求援那樣張嘴就來。
反而得實事求是,最多有一點點的夸張。
果軍的眼線可不少,到底有多少敵軍,上級很快就能搞清楚。
聽到高峰的求援,史安國一點都沒有猶豫,立刻說道:
“我知道了,你堅持住。”
掛斷電話后,高峰松了一口氣。
渝到河口的距離還不到20公里,最多半天的時間,援兵就能到。
第五團利用城墻的防守,扛到晚上還不成問題。
就在保安第五團咬牙堅持的時候。
埋伏在渝到河口必經之路上的d縱,從早上等到晚上,一個人都沒看到。
“晉綏軍這是搞什么呢?怎么不支援河口?”陳司今眉頭緊皺。
要是晉綏軍一動不動,他們在這里不白喂蚊子了嘛。
“偵查員怎么說?渝有沒有動作?”陳司今扭頭問道。
“只是在不斷的加強防御,沒有任何出擊的跡象。”一旁的參謀長說的。
“看來史安國打定主意不出洞了。”陳司今無奈道。
“給總司今發報吧。”
“是!”
“師長,收到總指電報,渝的敵軍沒有支援跡象,劉總讓我們拿下河口。”
“我知道了。”
陳成興從徐武手中接過電報,掃了兩眼,就讓他拿去歸檔了。
“云飛兄,晉綏軍是你的老東家,你說說,渝為什么沒有動作。”
陳成興看向一旁的楚云飛。
“很簡單,河口這個地方不值得史安國冒險。”楚云飛說道。
史安國這個人他是知道的。
其性格說好聽點叫穩,說難聽點就是慫。
河口這個地方對于渝來說,并不是核心防御點。
即使丟了,也沒有多大影響。
史安國是絕對不會為了河口而冒險的。
“可惜了。”陳成興也有點無奈。
“給炮兵陣地傳令,命令105毫米加農炮展開打擊,摧毀河口的城墻!”陳成興命令道。
獨二師之前繳獲的兩門105毫米加農炮,因為與其他的火炮格格不入,所以并沒有編入獨立炮旅。
這是陳成興現在唯一還能調動的重炮。
其他的重炮,甚至是那兩門高射炮,陳成興想要調動都得打報告。
不過這兩門炮陳成興也用不了多久了,炮彈現在只剩不到100發,打完也就完了。
“轟!”“轟!”.
隨著一炮又一炮的爆炸,河口城內保安五團的士兵全都哆哆嗦嗦。
這么大威力的爆炸,必然是重炮。
他們何德何能,值得被重炮伺候啊。
“來人,快去找團長,問問現在怎么辦!”
躲在掩體內的保安五團一營長,朝旁邊的通訊兵喊道。
河口的城墻能擋住一發、兩發,但是擋不住十發二十發。
真要等城破了,他們連主動投降都不算。
一旁的士兵也不廢話,埋頭就朝城中心的團部跑去。
但是任由通訊兵跑的上氣不接下氣,也沒有找到高峰的蹤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