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軍越是這樣,越表明他們的決心。
“軍座,要不派人和外面的g軍談一下?”一旁有參謀提議道。
“放屁!”史安國猛地一拍桌子。
“來人!把他給我推出去,軍法從事!”
這兩天渝城內的士氣已經有些低沉。
正好借你項上人頭一用。
“軍座饒命!軍座饒命啊,軍座!”.
從外面沖進來的幾個衛兵,絲毫沒有搭理參謀的求饒。
拖到外面的空地后,直接就是一槍。
求饒聲立刻戛然而止。
而這聲槍響,也讓指揮部內的眾人內心一緊。
“我告訴你們,再有提議投降或者是動搖軍心者,一律就地槍決!”
有槍聲在前,現在沒有人認為這是一句玩笑。
“軍座放心,我們誓與渝共存亡!”
眾人紛紛表達了自己的決心。
“很好。”史安國點了點頭。
“不過你們也不需要太過擔心。”
“以渝的防御力,只要我軍能正常發揮火力優勢,g軍就打不進來。”
眾人松了一口氣,雖然是與渝共存亡,但是能共存還是共存的好。
等散會后,史安國的臉色卻沒有那么好了。
“文杰兄,這次渝,怕是不好守啊。”史安國嘆了一口氣。
別看這兩天g軍進攻不是很猛,但那是因為天氣的原因。
這個雨不可能下一輩子,等天晴以后,渝怕是撐不了太久。
沒有了下級在場,魏文杰也沒有端著,點了點頭后說道:
“我在城墻上看過,g軍這次三面合圍,最少也出動了六七萬人。”
“g軍雖然火力稍弱,但是各個都不怕死。”
“有的碉堡,是被一種能打百十米的小炮擊毀的。”
“但也有些碉堡,是被g軍的士兵,扛著炸藥包進行的爆破。”
晉綏軍中當然也有敢肉身爆破的士兵,但是卻不像g軍那樣個個都敢。
“軍座,我看,必須得向閻長官求援了。”魏文杰正色道。
聽到魏文杰的提議,史安國略一思索,點了點頭。
“發報!”
“長官,19軍發來電報。”楊星如報告道。
“渝已經彈盡糧絕,史軍長請求迅速增援。”
“渝怎么這么快就守不住了?!”閻西山臉色非常難看。
晉綏軍雖然吸收了大量偽軍,兵力膨脹很快,但是戰斗力還沒有正式形成。
他本來想的是,渝能拖兩三個月,讓部隊完成基礎訓練。
然后再請調一戰區的部隊,合力進攻太原。
結果現在才一個月出頭,自己的橋頭堡就要被拔除了。
“按照史軍長所說,g軍出動了五六萬的兵力,將渝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而且有太原繳獲的日械作為輔助,19軍的防御工事很難抵擋。”楊星如說道。
在史安國的電報中,19軍現在慘得很。
兩個師加一個保安團,總共一萬三千人,卻被g軍的炮火給壓的抬不起頭。
“無論如何,渝不能丟。”閻西山斬釘截鐵道。
“星如,給19軍發報,告訴安國,我會盡快派出援軍!”
“讓他一定要守住,然后配合援軍中心開花!”
閻西山很清楚久守必失的道理。
想要殲滅g軍,就得來一手里應外合、以攻代守才行。
“是!”.
收到電報,史安國喜出望外。
“文杰,太好了!”
“太原必爭,渝必守,援軍必至,敵軍必滅!”
“有了閻長官的這句話,我心里就有底了。”
這兩天,史安國被城外的g軍給愁的不行,頭發大把大把的掉。
現在終于看到曙光了。
“軍座,內外夾擊、中心開花,這是日軍的戰術啊。”魏文杰笑道。
“閻長官那是在日本留過學的,而且又跟日軍打了這么多年,必然是是學到了精髓!”史安國說道。
“文杰,立刻把閻長官已經派出援軍的消息,告訴弟兄們,提振一下士氣!”
“我這就去!”魏文杰點了點頭。
知道馬上就會有援軍,渝的守軍士氣大振。
甚至敢冒著槍林彈雨發動反沖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