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綏軍不會又當了縮頭烏龜吧?”徐武舉著望遠鏡,一直盯著遠處。
圍點打援這招,好像對晉綏軍不起作用。
“可能性不大。”陳成興搖了搖頭。
雖然不知道晉綏軍為什么只派了七千人。
但是都趕了這么遠的路了,不太可能突然調頭回去。
“不過援軍遲遲不到,卻是有問題。”陳成興看著地圖說道。
“等等.”陳成興突然反應了過來。
“從順城到渝,這條路并不是唯一的路!”
聽到陳成興的話,徐武幾步走到地圖前。
“您是說晉綏軍會走這條老路?不太可能吧?”
從順城到渝的確不是只有一條路。
他們現在正在埋伏的這條,是鬼子占領時期修建的大路。
往東10公里,還有一條在山間綿延婉轉的山路。
但那條路是多少年前,交通不發達的時候,人們為了抄近路,沿著山間修的馬路。
那條路雖然更近,但是明顯沒有這條大路好走。
“不太可能?我看很有可能!”陳成興肯定道。
“雖然這條路不好走,但是距離卻要短十幾公里。”
“那要不要派偵察員去偵查一下?”徐武立刻問道。
要是他們在這里埋伏,但是晉綏軍從東面老路抵達了渝,那渝就別想打下來了。
“來不及了。”陳成興搖了搖頭。
“給總司今發報,說明情況。讓部隊做好急行軍準備。”
“是!”
彎彎曲曲的山路上,數萬人拉成了一條好幾公里長的線條。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串螞蟻正在前行。
“長官,這條路也太難走了。”
23軍的軍長將軍靴奮力的從泥坑里拔了出來。
這條路無法通行卡車,為了保證炮團的運輸,所有軍官都把馬貢獻了出來。
以往出行不是騎馬就是乘車的高級軍官,這下子變得異常狼狽。
即使是高筒軍靴,面對這條泥濘不堪的山路,作用也不明顯。
“咱們在順城耽誤了路程,閻長官又一再來電催促。”
“抄近路是唯一的選擇。”彭玉麟氣喘吁吁道。
抄近路是彭玉麟的一個借口,其實他真正想的,是防止被伏擊。
渝一帶的g軍可不是少數,一旦他們沿道路設伏,自己將避無可避。
他的確是帶隊前來支援的,但如果離渝太遠,他可不認為19軍會出城配合夾擊。
因此彭玉麟刻意改變了行軍路線。
抄近路可以讓部隊以最快的速度,穿過這段危險的路程。
而且走這條山路,還有一個好處。
如果遇到伏擊,部隊可以立刻借助附近的山勢展開對抗,不至于讓g軍直接沖入陣中。
“長官.”
“少說點話,把體力用在趕路上吧。”彭玉麟打斷道。
“大部隊今天必須抵達東關鎮!”
東關鎮再往北不到十公里就是西瀟縣。
到時候就能與渝的19軍配合作戰了。
五萬對五萬,優勢在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