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黨有這么強的戰斗力?”常凱申多少有些意外。
在他看來,g軍也就是能埋埋地雷、拆拆鐵路、打打游擊。
如今竟然能拿下城高壕深的渝城。
“委員長,晉綏軍別看番號多,但要論戰斗力,一個師還不如中央軍的一個團。”
一旁的參謀總長陳誠伯,對晉綏軍很是不屑。
對于陳誠伯的說法,常凱申深以為然。
渝戰役之所以失利,就是因為晉綏軍太不中用。
要是自己的美械中央軍上陣,那自然是熱湯潑雪、手到擒來。
“誠伯,此戰晉綏軍失利,對咱們而言,倒是一件大好事。”常凱申笑道。
“閻西山折了老本,現在只能請中央軍幫忙,給了咱們插手山西的借口。”
以前閻西山把山西看成命根子,誰都不能染指。
現在好了,主動請自己去了。
等到時機成熟,轉手就能把閻錫山趕下臺。
讓他去跟何鍵、王家烈、龍云他們湊一桌麻將。
想到這里,常凱申心情大好。
而這第一步棋,常凱申決定落到同蒲鐵路上。
“誠伯,想要進攻山西的g軍,物資保障是重中之重。”
“你與閻西山溝通一下,出兵之前,要取得同蒲鐵路南部的控制權。”
同蒲鐵路南段最重要的是安邑、新田、平陽。
這幾個地方不但是軍事要沖,而且人口密集,是閻西山的錢袋子。
一旦掌控了這里,中央軍在晉南就可以暢通無阻了。
到時候向東、向北可以威脅g軍,策應平綏路、平漢路的戰斗。
如果是往西,也能掐住閻西山的要害,為踢掉閻西山打好基礎。
這可以說是一舉數得好事。
經過一番極限拉扯后,閻西山最終同意放開了同蒲鐵路。
這事由不得他不放開。
山西的g黨正在迅速的發展,土地革命已經搞得晉西南人心思動了。
雖說g黨的所作所為,讓晉綏軍的各級官員咬牙切齒。
但是底下的大頭兵卻是翹首以盼,他們全都是既得利益者。
不過閻西山雖然放開了同蒲路南線,但是他打的算盤,跟常凱申可完全不同
得知已經獲得了同蒲鐵路的控制權,常凱申大喜過望,立刻就把電話打到了西安。
“守鄯啊,進攻晉南,打通同蒲鐵路南段的任務,我就交給你了。”
“請校長放心!”
胡守鄯一臉的自信,不過是區區g軍罷了。
常凱申又叮囑了一會兒,將自己的作戰想法全部告訴了胡守鄯,這才掛斷了電話。
一戰區司令長官胡守鄯,是常凱申的得意門生。
常凱申自從掌握軍政大權以來,用人基本就3條標準:聽話、黃埔、老鄉。
而胡守鄯正好完美的契合這三條要求。
論籍貫,胡守鄯的老家距離常凱申的老家,不過百十里。
論出身,胡守鄯是黃埔一期,根正苗紅。
輪聽話,胡守鄯向來是指哪打哪,為常凱申馬首是瞻。
不然以他的戰績,不可能坐著火箭似的往上升,最后竟然成了了手握45萬重兵的司令長官。
不過常凱申的青眼有加,也讓胡守鄯養成了驕傲自大的毛病。
因此,即使常凱申親自叮囑他,胡守鄯也只是調動了6個師的兵力進駐到了安邑一帶。
而他自己依舊是待在西安沒有挪窩。
在胡守鄯看來,這6個師的兵力,已經足夠橫掃山西了。</p>